过来。
那一眼不凶，但很沉。
像是一把尺子，从头到脚量了他一遍。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看手机，语气淡淡的。
“直播回放我看了。倒数第七分钟到倒数第三分钟，那段关于现场细节的描述——和昨晚的案发现场，吻合度超过百分之八十。”
中年男人眉头皱了一下。
林墨觉得自己的膝盖有点软。
“不是什么案子？我没犯事啊！我就在网上讲了个老故事，那都是网上搜来的，不是我编的，更不是我干的——”
“上车再说。”
他被推进了一辆黑色suv的后座，左右各坐一名警察，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到中年男人在外面打电话，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
“对，人带到了。他直播里讲的作案标记、手法细节、甚至那枚纽扣——都和昨晚现场对上了。不是大概，是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中年男人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这很离谱。我也觉得他不是凶手，时间线和轨迹都对不上。但问题是——他怎么知道的？”
车窗缓缓摇上。
林墨坐在后座，手铐硌得手腕生疼。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今晚讲的呼兰大侠故事，后半段还没讲完。
他本来要说的是：呼兰大侠至今没抓到。
车发动了。
他透过车窗，看到那个叫苏晴的年轻女人站在楼道口，正对着手机屏幕皱眉，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好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那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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