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又发了一起案子。从那以后,警方对类似信件格外敏感,但呼兰大侠再也没有寄过第二封。”
弹幕:
“主播你讲得跟真的似的。”
“这要是真的,你早被请去喝茶了。”
“笑死,讲个故事还把自己讲激动了。”
林墨嘿嘿一笑:“我要是能因为讲个故事就被请去喝茶,那我这主播也算没白干。各位,我这直播间常年不超过二十个人,要是真能引来警察叔叔,那也算我林墨为社会主义治安做贡献了——”
他话没说完,忽然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皮鞋踩在水磨石楼梯上的声音,又重又密,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口上。
林墨愣了一下,本能地看向门口。
那扇出租屋的木门,锁芯已经锈了一半,门框上贴著的对联还是去年春节房东贴的,早褪成了惨白色。
“各位老铁,楼下好像有人吵架,我先——”
话音未落。
“砰!!”
门被一脚踹开,锁芯带着木屑飞出去,砸在对面墙上弹了回来。
林墨还没来得及反应,两道黑影已经冲进房间。一左一右,动作干净利落,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反拧到背后,右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往前一栽,脸直接拍在了键盘上。
“别动!警察!”
林墨的脸贴著键盘,“hhhhhhhhhhhh”在屏幕上刷了一长串。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讲个故事就被请去喝茶?
直播间还挂著,麦克风还开着。
弹幕疯了。
“?????”
“卧槽真警察???”
“主播你讲什么了???”
“不是,这也太真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直播被抓第一人”
“主播你还好吗主播”
“呼兰大侠:这锅我不背”
“在线人数暴涨!三十人了!”
“四十!五十!”
林墨的脸被按在键盘上,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个警察的膝盖顶在他腰眼上,力道大得像要把他钉在床上。
他侧过头,余光扫到门口还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中年男人,面色冷峻,肩章上的警衔他没看清——因为他被按著,视角有限。
另一个站在稍后面,看不清脸,只看到一双黑色战术靴和笔挺的裤腿。
中年男人走进来,扫了一眼电脑屏幕,又看了看林墨那张被压变形的脸,面无表情地拿起鼠标,点了一下——把直播间关了。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个人说了句话。
声音不大,但林墨听得清清楚楚。
“苏晴,查一下他的直播回放。和昨晚那起案子的现场细节,对一下。”
林墨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昨晚?案子?现场细节?
他讲的是三十年前的呼兰大侠啊。
那是个连真假都不知道的老故事啊。
中年男人蹲下来,和林墨平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墨?跟我们走一趟。”
林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不是大哥,我就讲个故事”
没人理他。
身后那名警察利落地给他铐上了手铐,冰凉的金属贴著腕骨,林墨打了个哆嗦。
他被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电脑屏幕。
直播间虽然被关了,但聊天窗口还在,最后几条弹幕定格在屏幕上——
“主播说到做到,真被请去喝茶了。”
“不对,是被请去踩缝纫机。”
“兄弟们,我截图了,这张表情包够我用一年。”
“在线人数最高记录:89人。”
“恭喜主播喜提银手镯一副。”
林墨被押著走出出租屋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年了,只有手机闪光灯的光在晃。他穿着起球的睡衣、踩着一双人字拖,手腕上明晃晃的铐子反著冷光。
楼梯转角处,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叫苏晴的人。
是个年轻女人,没穿制服,深色夹克,马尾扎得利落,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他的手机。她正低头看屏幕,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冷而干净。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目光,她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