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量,不同密封方式。
一次次点燃,一次次爆炸。
院子里已经炸得不成样子,墙上的洞越来越多,地上全是坑。
他记下每一次的数据:
陶罐,装药一斤,碎片杀伤范围三丈。
铁罐,装药一斤,碎片杀伤范围五丈,威力大得多。
泥罐,装药半斤,威力小,但成本低,可以大量做。
他越试越兴奋,越试眼睛越亮。
第十天,他做出了第一个能稳定引爆的“手雷”。
一个小陶罐,装药八两,用蜂蜡和黄泥封口,插入一根自己做的药捻。
他点燃药捻,扔出去。
“轰——”
陶罐在半空炸开,碎片四溅,打在树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痕迹。
程处川看着那些痕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够了。”
那天晚上,程处川第一次主动走出院子。
他站在皇庄的空地上,看着远处长安城的方向。
那里有公主府,有长乐,有房遗爱,有李承干。
他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想起二丫手里那半块饼,想起翠儿抱着婴儿的尸体,想起那个七十岁的老汉和八岁的孙子。
他攥紧拳头。
“等着我。”
身后,老刘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月光下,程处川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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