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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小土窑被炸开一道裂缝。
程处川愣了一秒,然后疯了一样大笑。
“成了!成了!小爷我成了!”
他跳起来,在院子里转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着笑着,又蹲下去,看着那道裂缝,傻乐。
“威力还不够还要更大”
皇庄门口,房遗爱急得团团转。
“处川!处川你开门啊!你五天没回家了,长乐公主天天派人来问!”
门里没动静。
李承干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
“房公子,处川兄不会出什么事吧?”
房遗爱摇头。
“不知道老刘说他整天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正说著,院子里忽然冒出一股黑烟,接着是一阵刺鼻的味道。
房遗爱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着火了?”
他使劲拍门。
“处川!处川你没事吧!”
门里传来一声吼。
“别进来!我没事!”
然后是一阵癫狂的大笑。
房遗爱和李承干面面相觑。
这声音,听着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门还是不开。
房遗爱叹了口气。
“走吧他不想见咱们。”
李承干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很久。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房遗爱摇摇头。
“不知道。但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跟着他。”
那天晚上,老刘又把饭菜送到门口。
这次,他多带了一样东西。
“大人,公主府派人送来的。”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把信接了进去。
程处川坐在油灯下,展开那封信。
长乐的字迹,秀气工整。
“夫君:五天不归,甚念。知你有事要做,不便打扰。唯愿保重身体,莫要累坏自己。若需我帮忙,随时传话。长乐。”
程处川看着那封信,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想起长乐的脸,想起她每次给他端汤的样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说话的声音。
他攥紧那封信,又松开。
不行。
这事不能让她知道。
他找来纸笔,写了几个字。
“我没事。等我回去。”
折好,交给老刘。
“让人送回去。”
老刘接过信,看了一眼他。
烛光下,程处川的脸瘦了一圈,眼睛红得吓人,胡子拉碴,活像个疯子。
老刘忍不住说:
“大人,您这都六天了,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身体会垮的”
程处川摇摇头。
“垮不了。还有事没干完。”
他转身进屋,门又关上了。
老刘叹了口气,走了。
第八天晚上,院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轰——”
震得地面都抖了一下。
附近几个庄子的人吓得从床上跳起来,以为地震了。
有人跑出来看,看见皇庄方向升起一股黑烟,烟雾里夹杂着火光。
没人敢过去。
老刘跌跌撞撞跑到院门口,使劲拍门。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门开了。
程处川站在门口,浑身黢黑,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全是灰,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笑着,笑得像个疯子。
“老刘,成了。”
老刘愣了。
“成成了什么?”
程处川没回答,只是转身看着院子里。
老刘探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院子里炸出一个大坑,周围散落着碎陶片,有些碎片嵌进墙里,有几片甚至飞到十几步外。
程处川指著那些碎片。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老刘腿都软了。
“大大人,您这折腾的到底是什么?”
程处川拍拍他肩膀。
“能报仇的东西。”
第九天
第九天,程处川继续试。
陶罐,铁罐,泥罐。
不同大小,不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