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川躬身行礼:“臣,遵旨。”
马蹄声渐渐远去,李世民的身影消失在了城门的暮色里。
李世民走后,三人依旧站在城门下,朔风卷著雪沫子打在身上,没人觉得冷。
房遗爱先开了口,声音还有点哑,却异常坚定:“处川,我长这么大,我爹总说我不成器,读书不行,练武不精,这辈子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但今天这事,我必须干。”
他看着程处川,眼眶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那两个娃不该死,那千把人不该死。以后的百姓,不该再这么死。你说第一步要干什么,我全听你的。”
李承干也走了过来,看着程处川,语气郑重:“处川兄,今日在村里看见的一切,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是大唐的储君,百姓受这份苦,我有责任。要人要钱,我东宫的府库、人手,你随便调。”
程处川看着两人,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抬眼望向城外煤窑的方向,目光锐利如刀:“好。要解决这事,第一步就得去源头。”
“源头?” 房遗爱愣了一下,“你是说 城外的煤窑?”
“对。” 程处川沉声道,“我们只知道这煤烟大有毒,却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成分,怎么才能把烟去掉,烧成无烟炭。不亲眼看看煤窑的煤质,不盯着烧窑的全过程,画再多图纸都是纸上谈兵。”
李承干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现在就去煤窑?”
“对,现在就去。” 程处川翻身上马,“天黑之前,煤窑还没封窑,正好能看清整个采煤、烧煤的流程。早一天摸清门道,就能早一天把无烟炭做出来,就能少死几个人。”
房遗爱二话不说,翻身上马,把腰间的横刀拔了出来:“走!别说煤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跟你去!”
李承干也勒转马头,跟在了程处川身侧,没有半分犹豫。
三匹快马,迎著凛冽的朔风,再次冲出了长安城,朝着城外的煤窑疾驰而去。
暮色四合,寒风吹得更烈了,可马背上的三个人,心里都燃著一团火。
他们见过了人间最刺骨的寒,便要拼尽全力,给这寒冬里的百姓,烧出一炉能暖透人心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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