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接触过宫里出来的人。”
钱四海神色一凛:“您怀疑京城那边……”
“防人之心不可无。”夜凰望向窗外,“柳承明来得太快,太准。若无人给他递消息,他怎会直奔杭州,直奔锦绣坊?”
锦书倒抽一口凉气:“姑娘是说……宫里有他的眼线?”
“或许。”夜凰收回目光,“又或许,是我们小瞧了柳家在江南的根基。”
她低头,看着怀中渐渐睡去的宝儿。
柳承明。
既然你追到江南,既然你非要碰我的锦绣坊,碰我的孩子——
那就别怪我,把你的爪子,一根一根剁下来。
夜色渐浓。
锦绣坊的灯笼在晚风中轻晃,映着柜台里那枚柳叶名帖。
象一封战书。
又象一道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