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燃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整个人被钉在墙上,连挣扎都忘了。
余臣的吻不急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霸道。
他的舌尖扫过陆燃的上颚,卷过他的舌面,勾着他的舌纠缠,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
每一寸都被舔舐过,每一寸都被占有过。
陆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炸开,一下一下,震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想呼吸,可余臣不给他机会。
他想说话,可嘴唇被堵着,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臣终于退开了。
他松开按着陆燃手腕的手,微微后退了半步,垂眸看着面前这个人。
陆燃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从额头一直红到锁骨,棕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浓重的水光,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衬衫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皱巴巴的,领口大敞,露出一截泛红的锁骨和胸口。
余臣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腹黑的、让人后背发凉的满足。
“这才叫得寸进尺。”他说,声音副温温和和的,可里面却带着一丝让人腿软的低哑,“懂了吗?”
陆燃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棕色的眼眸瞪着余臣,里面写满了“你是人吗”的控诉。
“你——你——”他的声音紧得厉害,像是一下呼吸不过来,“余臣你他妈——唔——”
话没说完,又被堵住了。
这一次的吻很短,一触即分。
余臣退开,垂眸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骂一句,亲一次。”他说,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说“今天的甜品不错”,“你继续。”
陆燃张着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他就那样靠在墙上,瞪着余臣,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怕一开口又被亲。
余臣看着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把这只不听话的小动物驯服了的满足。
“怎么不骂了?”
陆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骂?
他倒是想骂。
可刚才两次的经验告诉他——骂一句,亲一次。
这人说到做到。
“余臣,”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接吻后的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余臣挑眉,撑在墙上的手收了回来,插进裤兜里,微微后退了半步,给了陆燃一点喘息的空间。
可他并没有走开。
他就那样站在陆燃面前,微微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姿态闲适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亲你一下叫过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陆燃,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是谁先动嘴的?”
陆燃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几分。
他当然没忘。
是他先亲的。
是他揪着余臣的衣领,闭着眼撞上去的。
虽然那一下磕得两人嘴唇都破了,技术上来说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可先动嘴的人确实是他,赖都赖不掉。
“是,是我先亲的又怎么样——”他结结巴巴地找补,“那还不是因为你那嘴欠。动不动就堵的我没话说。对!就是这样!”
余臣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偏着头看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
“因为我嘴欠?”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在认真品味其中的滋味,“陆燃,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你就是欺负我了!”陆燃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虚得厉害。
他后背还贴着冰凉的墙面,衬衫皱巴巴的,领口大敞,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你刚才……你刚才把我按在墙上亲,那不是欺负是什么?”
余臣挑眉,慢悠悠地开口:“那你说说,我亲你的时候,你反抗了吗?”
陆燃张了张嘴,又闭上。
反抗了吗?
好像……没有。
他的双手被余臣按在头顶的时候,他确实挣扎了一下,但那一下轻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