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他就忘了挣扎，脑子里全是余臣嘴唇的温度和舌尖的触感，整个人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那是……那是没反应过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你动作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你按住了！”
“哦——”余臣拖长了尾音，状似恍然地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如果给你时间反应，你会反抗？”
“当然！”陆燃挺了挺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一些，“我一个大男人，被你按在墙上亲，我不要面子的吗？”
余臣看着他这副明明心虚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忽然伸出手。
陆燃吓得整个人往墙里缩了缩，可身后就是墙，无处可退。
余臣的手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扣住他的后颈或者按住他的肩膀，而是不紧不慢地伸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捻住他衬衫领口散开的一颗扣子，慢条斯理地扣了回去。
一颗。
两颗。
三颗。
动作很慢，慢到陆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划过自己锁骨时那一闪而过的、微凉的触感。
陆燃的呼吸又乱了。
他低着头，看着余臣那双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胸前不紧不慢地动作着，一颗一颗地把散开的扣子扣好，又伸手抚平了被他揪皱的衣领。
那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像是随意掸了掸灰尘。
“你——”陆燃的喉咙发紧，“你干嘛？”
余臣收回手，重新插回裤兜里，垂眸看着他。
“帮你整理衣服。”他说，语气温和，“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干嘛？”
陆燃被他这话噎得一愣，脸更红了。
他当然以为余臣又要亲他。
可这话他打死都不会说出口。
“我、我没以为什么！”他别过脸，不敢看余臣的眼睛，“我就是……就是觉得你突然伸手，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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