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水磨工夫,便可大功告成。
然而,外界传来的那缥缈诡异的女子笑声与呼唤声,以及随后响起的短暂交手动静,清淅地传入了他与无崖子耳中。
无崖子眉头微蹙,传音道:“是她的传音搜魂大法,外面似乎还有旁人被卷入————”
虚若神色不变,一边维持着内力输送,一边传音回应:“前辈不必挂怀,此乃意料中之事。只是这最后一步的水磨工夫,原想求个稳妥,现在看来,或许可以换个更快的法子!”
他心念微动,那笼罩着石室、完美隐匿生机的枯荣禅功气息被他悄然收回。
几乎是同时,他体内的乾坤归元劲自然流转。
一股无形却坚韧的气场以其自身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将石室内部与外界隔绝,营造出一种正在全力运功、难以分心他顾的假象。
这气息变化的转换极其自然流畅,仿佛浑然天成一般。
山谷中,李秋水制住了木婉清,那白纱后的目光在她清冷的眉眼间流转。
她轻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竟轻轻挑开了木婉清覆面的轻纱。
面纱滑落,露出一张清丽绝俗、带着几分倔强与疏离的容颜。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带着审视的玩味:“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我见尤怜”
口她指尖掠过木婉清光滑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让我猜猜————你身穿道袍,行事却这般执着于维护一人。那你那位藏在心里、让你连自身安危都不顾的情郎”————莫非也是个不解风情的道门中人?”
木婉清猛地偏头避开她的触碰,眼中寒意更盛,嘴唇紧抿,并不答话。
这沉默与抗拒,反而更象是一种无言的确认。
李秋水正欲再言,神色却募地一动,霍然转头望向石室方向。
那股精纯的北冥真气波动,以及那试图隔绝内外的无形气场,终于被她清淅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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