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特殊的符水和咒语使其「安眠」,实际上是将他们的生命能量和恐惧绝望转化为维持阵法运转的力量。
而那个没有眼睛的疯丫头,则是几十年前一次祭祀中失败的牺牲品。那个女孩本该被投入镇龙缸旁的密室,但她却在仪式过程中意外逃脱,受到了阵法和孽龙凶煞之气的反噬,变成了一个怨气冲天的厉鬼,被村民们称为「无眼」。她失去了双眼,却被赋予了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以及操控阴气和制造幻象的力量。她被困在村子里,永世不得超生,不断重复着死亡和寻找替身的执念。
「那……那首童谣……」喻文瑞想起了那诡异的歌词。
阿秀点点头:「那是……无眼姐姐最喜欢唱的歌……也是祭祀时……常常会唱的……她说……缸儿裂开,血就会流出来……到时候……大家都要死……」
喻文瑞心中一寒。看来,那半截缸,或者说,那口传说中的镇龙缸,是真的存在的!而且,它很可能已经出现了裂痕,即将失控!
「那……哑婆婆呢?他好像认识那个无眼……」喻文瑞想起了刚才的战斗。
阿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说:「哑婆婆……不是普通人……他是……是当年负责看守祠堂和镇龙缸的……巫祝的后人……他一直知道村子的秘密,也一直在暗中阻止……阻止那些丧心病狂的祭祀……和无眼姐姐……也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喻文瑞心中巨震。原来哑婆婆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秘密和责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村子里……是不是很危险?」喻文瑞问道。
阿秀摇摇头,又点点头:「村子……现在很安静……因为……祭祀的日子……还没到……但是……如果镇龙缸……真的裂开了……那就……」
喻文瑞明白了。锁龙村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旦镇龙缸彻底损坏,或者祭祀的时间再次到来,那被压抑的恐怖将会彻底爆发!
他看了一眼怀中的阿秀,又想起了祠堂角落那半截破碎的缸壁,以及哑婆婆与无眼鬼魂的缠斗。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理,也不能就这样逃离。他必须回去!不仅仅是为了弄清楚半截缸的真相,更是为了……阻止那可能到来的更大灾难!
「阿秀,你在这里等我,藏在这个山坳里,不要乱跑,」喻文瑞做出了决定,「我去去就回!
「叔叔,你要去哪里?太危险了!」阿秀拉住他的衣角。
「放心,我有这个。」喻文瑞举起那把沉重的石斧,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但他知道,他必须回去面对。
喻文瑞将阿秀安顿在一个隐蔽的树洞里,叮嘱她千万不要出来,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阿秀虽然害怕,但也知道情况紧急,只能含泪点头。
喻文瑞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石斧,转身朝着锁龙村的方向走去。夜色已深,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怪异的鸟鸣,更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他不敢走大路,而是选择穿梭在山林间,尽量避开可能的危险。一路上,他脑中不断回响着阿秀的话,关于镇龙缸,关于祭祀,关于无眼鬼魂,以及哑婆婆的身份。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中交织,逐渐勾勒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锁龙村的繁荣,是建立在血腥的祭祀和镇压孽龙的基础上的。那半截缸,就是维系这一切的关键。而现在,它似乎出现了问题,导致无眼这样的怨灵出现,甚至可能让整个封印松动。
他必须回去查看那半截缸的情况,或许还能找到阻止灾难的方法。而且,哑婆婆还在和那个无眼鬼魂缠斗,他不能丢下他不管。
当喻文瑞再次潜回锁龙村时,发现村子比之前更加死寂了,彷佛所有的村民都已经沉睡,连那些四处游荡的野狗都不见踪影。月光惨白,将破败的房屋和曲折的小路映照得如同鬼蜮。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祠堂门口。祠堂大门依旧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那半截缸所在的角落,似乎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祠堂内依旧是那般荒凉破败的景象。但当他走到祠堂角落,看到那半截缸时,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半截缸身之上,原本模糊不清的红色符文,此刻竟然隐隐泛起了微弱的红光!那些符文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在缸身上缓缓流动,散发出一种古老而邪异的气息。缸壁上的裂纹似乎也比白天更加明显了,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而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冷寒意,正是从这半截缸中散发出来的!
喻文瑞感觉到,这半截缸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积聚力量!
他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观察着。忽然,他注意到,在半截缸旁边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