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吓得浑身一颤,死死地抓住喻文瑞的衣服,躲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喻文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个东西……找到这里来了!
那阴冷的笑声在土地庙外徘徊,如同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喻文瑞紧紧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阿秀,脑中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硬拼肯定不行,对方显然不是他能对付的。逃跑?外面漆黑一片,还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手段,贸然冲出去恐怕凶多吉少。
他的目光扫过破败的土地庙,忽然停留在那尊残破的土地神像上。神像虽然落满灰尘,面目模糊,但手中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像是一把……斧头?
情急之下,喻文瑞也顾不上许多,悄悄挪到神像旁边,费力地将那把沉重的、布满蜘蛛网的石斧取了下来。斧头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或许……能派上用场?
外面的笑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庙门口徘徊。喻文瑞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充满恶意的气息正试图渗入破败的庙门。
「小阿秀……别躲了……跟姐姐去玩啊……」那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力。
「我……我害怕……」阿秀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抱住喻文瑞。
喻文瑞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石斧。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猛地推开残破的庙门,举起石斧,对着门外黑漆漆的夜色,大吼一声:「滚开!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却也十足。
门外的笑声戛然而止。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借着微弱的星光,喻文瑞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皮肤!正是那个没有眼睛的疯丫头!此刻,她正咧开嘴,露出一排细密尖锐的牙齿,发出无声的狞笑。
「咯咯咯……」疯丫头发出怪异的笑声,一步步逼近。
喻文瑞握紧石斧,将阿秀护在身后,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个东西的对手,但为了保护这个无辜的女孩,他必须放手一搏!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孽障!还不速速退去!
喻文瑞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土地庙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根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木杖!正是哑婆婆!
那火焰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映照在疯丫头的脸上,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嘶嘶声,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老东西……你也敢管我的事?」疯丫头发出刺耳的声音,不再理会喻文瑞,转而攻向哑婆婆。
哑婆婆身形虽然佝偻,但动作却异常灵活。他手持火杖,身形飘忽,竟像是和那疯丫头缠斗了起来。一时间,土地庙前的空地上,火光摇曳,身影晃动,伴随着各种令人不安的声响。
喻文瑞趁机拉起阿秀,想要趁乱逃走。
「小阿秀,我们快走!
阿秀却犹豫了,她看着与疯丫头缠斗的哑婆婆,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别管那么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喻文瑞不由分说,拉着阿秀就往山坳外跑。
两人刚刚跑出山坳,身后就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爆炸声和哑婆婆的怒吼声。喻文瑞不敢回头,拼命地向前跑。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再也听不到那可怕的声音,喻文瑞才停下脚步,扶着阿秀,两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
「婆婆……婆婆她……」阿秀担忧地回头望着。
喻文瑞心中也充满了担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别说这个了,阿秀,你告诉叔叔,那口井……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秀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她所知道的一切。
原来,锁龙村自古以来就流传着一个可怕的传说。据说村子的龙脉深处,曾经镇压着一条作恶多端的「孽龙」。为了防止孽龙苏醒为祸人间,先人便在村子的祠堂下方,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并用一口巨大的青铜缸(也就是村民们传说中的「镇龙缸」)作为阵眼的核心,用以镇压孽龙的凶煞之气。
这口镇龙缸威力无穷,但也需定期献上「活祭」来维持其力量和阵法的稳定。最初,村民们献祭牲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心逐渐贪婪和扭曲,献祭的目标从牲畜变成了……活生生的人,特别是纯洁的孩童。他们相信,孩童的精血更能滋养镇龙缸,压制孽龙的凶性。
每隔一段时间,当村中出现不祥之兆(比如大旱、瘟疫等),或是阵法出现松动时,村里的长老和村长便会秘密商议,选出合适的孩童,举行一场血腥的祭祀仪式。被选中的孩童会被打扮成祭品,在特定的日子送入祠堂,放入镇龙缸旁的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