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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
大厅内落针可闻。
这不合常理。
朱焱虽然看似鲁莽,但作为八极门的天才,他对危机的直觉远超常人。
此时此刻,他总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就象是一只脚踏空悬崖。
他上下打量着朱太平,眉头越皱越紧,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传闻中的来自主家的废物少爷。
不对劲!
朱焱踌躇,他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少年心火在胸膛里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握拳,武道真气喷薄而出。
箭在弦上,他已不得不发。
“河伯府使者,到!”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声音。
所有人面色一变。
河伯府怎么来了?
砰!
牧主府那两扇包铜的大门轰然破碎,木屑四溅。
一只足有三米宽的巨物横冲直撞地挤了进来。
那是一只通体青黑的巨蟹,坚硬的甲壳上长满了暗绿色的水藻,两只如剪刀般的巨螯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
尤其是右边那只蟹钳,竟比左边大了足足一倍,上面缠绕着几圈生锈的铁链,随着移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它那八条尖锐的长腿如同长矛般刺入青石地面,在坚硬的石板上犁出一道道深达寸许的沟壑。
三阶真形期妖兽,青甲断江蟹!
在那巨蟹宽阔的背甲之上,站着一个身穿暗黄色道袍的中年人。
他面容枯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闪铄着如毒蛇般的光芒。
手中持着一根挂满白色布条的哭丧棒,腰间系着一个缠着水草的鱼篓。
河伯府庙祝。
周吞海,拓跋烈,清虚道长三人目光都望过来,目光闪铄。
河伯府,即便是他们也不敢轻易开罪,如今,不邀自来,恐怕没安什么好心思。
这庙祝,只是二阶修为,但其身后代表的可是伏波河里的那位。
在这阳丘地界,河伯府的话,有时候比飞云王的王令还管用。
因为王令在数千里之外,而河伯发怒,洪水滔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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