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在镜面之上留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迹,清淅明了地阐述着名为拉尔斯·韦斯特格伦的存在的疑惑。
“我不理解的是,你为何要将如此好用的一枚棋子推向伯米尔翰这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甚至不惜粘贴【不休之血】这一不可复现的【司辰之遗】。”
“对走上鲜血与滋味的道路上的你来说,一位有资格扮演【警醒风暴】的长生者,甚至可以帮助你更进一步,真正入主【赤红教堂】,独享这一份至上的荣光。”
“难道,是关于【日之道途】——呃……”
将红酒杯放下,特里丰伸手弹了一下镜子,看着镜面如接触不良的电灯一般忽明忽暗,还未完全显现的文本晕头转向,组成了一个大大的“!”,便忍不住愉悦地笑了起来。
“想多了,小拉尔斯。杯之印记由我首创,正因如此,我比任何人都知晓【无饕之杯】道路的艰辛。现在,我更受【制花匠人】的偏爱,而且我正为此感到欢喜。”
“别惦记着你那【日之道途】了,该来的总会来的,无论是拂晓还是黄昏。比起远在天边的太阳,我更好奇明年的【圣诞集会】你还会不会来参加。”
话语悠然落定,不等拉尔斯回复,特里丰就将一根纤细的手指竖在了嘴唇之前,眨了眨一边的眼睛,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哔——
于是一切文本与奇异消失不见,流溢光芒的镜面恢复了原本平平无奇的样子,不留一丝两位【长生者】交流过的痕迹。
最后戏弄了一下了拉尔斯,心情好转的特里丰嘴角含着笑意,远远眺望着食指与大拇指贴合,在空气之中划出一道不知通往何处的幽深门扉,将要迈入的维罗妮卡,以及被她横抱于胸前,面容安详的黑发少年。
便忍不住浮现期许。
金雀花的子嗣,你究竟会选择哪一重历史,哪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