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看着光脑上那几条未读消息,不安地咽了咽唾沫——这个陌生人说可以帮他离开路政赫,离开这里。
对于现在的舒白来说,这些字眼让他产生了隐秘的侥幸,他很清楚对面心怀不轨可是提出的条件却是如此有诱惑力。
——我需要做什么?
舒白指尖在光幕上滑动着,删删减减,变成了——你需要我做什么,发送完这条消息后,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恶魔交易。
Omega难受得闭上双眼,他不想让江允绵因为他背负不必要的代价,可他,也是真的想离开这里,离开路政赫。
左右不会比现在还惨,还要糟糕。
没过多久,对面回复了一句话,舒白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很久,对方需要他从路政赫那里扫描一份资料,至于那份资料在哪里,需要他去找。
淡蓝色的光打在舒白的侧脸上,他抬眼看向窗外悬在半空中的残月,眨了眨眼睛,熄灭光脑,想了想将光脑放在床垫下。
缓慢挪动着步伐来到浴室,舒白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角、脖颈、手腕...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肉,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交错在一起的伤痕和吻痕。
舒白指尖微微发抖——只是尝试一下,他只是尝试一下而已,就算事情败露,只是...只是会发生那些事情而已,没关系的,如果成功了。
他就自由了,可以离开这里过普通人的生活,可以不用活在黑暗之下,永远被未知的恐惧所笼罩。
忽然,一声轻响,舒白下意识转身,背靠上冰凉的洗漱台,除了浴室外,其他地方没有开灯,他紧张地看着门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率先出现在视线内,紧接着,是一双熟悉的浅灰色瞳孔。
路政赫半阖着眼看着缩在墙角里的人,上下打量着,没有说话,她们之间的距离不算很近,可舒白却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被无声掠夺,他感受到了窒息,可他不得不抬头,颤颤巍巍看向Alpha,苍白的唇干巴巴地说出一句话。
“你...回来了。”
路政赫表情有些冷漠。
舒白被她盯得心里发毛,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朝Alpha迈出步伐,一点点挪动到她面前。
“我...我...你...我...”
舒白想说些什么,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和路政赫好像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了,以至于,他觉得她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刻意寻找话题,生活不刻意交错在一起又怎么会有共同话题呢,舒白小口呼吸着,大片裸露在外的胸膛起伏着,余光里,他看见了自己的手臂泛起了细密的红疹。
Omega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路政赫挺温和地笑了一下,伸手,用指尖若有似无地蹭着舒白的眉眼,动作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触碰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
舒白闭着眼睛,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准备,他伸手轻轻拢住路政赫的手腕,小声说,“你身上有血腥味......”
“嗯,”路政赫反握住舒白的手腕,指腹揉搓着他的细嫩的皮肤,“你会听话吗。”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
舒白咽了咽唾沫,他已经离路政赫很近了,近到可以闻到那股很淡的琥珀香,他看着Alpha,瞳孔微微转动着,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翻涌的情绪,他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就被路政赫抱入怀里,柔软的脸颊贴着她硬质的作战服,尽管手有些颤抖,舒白还是回抱了她,纤细的手臂虚环在她的腰上。
两人没再说话,路政赫将下颌抵在舒白的发顶上,少有的温情时刻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想要舒白。
现在也不例外,她摸上Omega的腺体,那里肿起很大一块,触感很软布满坑坑洼洼的牙印,浅灰色的瞳孔里始终倒影着冷漠。
为什么舒白不能乖些呢。
路政赫始终不能明白这个问题,她低头轻轻含住舒白的耳垂,每当她做这个动作,Omega就会颤抖,这样的颤抖落在她的眼泪,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舒白闭着眼睛,腿有些发软,内心祈祷路政赫不可以对他做些什么,祈祷最终还是落空了,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受伤了,你帮我洗。”
Alpha脱下上衣,手臂上有很大一块灼伤,血肉模糊,舒白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竟然泛起了一点...心疼,这样程度的伤,如果不是路政赫袒露在他眼前,他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我帮你上药。”舒白起身想去拿药箱,却被路政赫拉住手腕,她靠在浴缸上,示意Omega坐在她怀里。
“不用上药,”路政赫舔去腺体上那晶莹的腺液,按住他圆润的肩膀,“标记能好得更快。”
话音刚落,舒白呼吸微微停滞,害怕让他气血上涌,脑袋有些晕,他讨好地亲了亲路政赫的手指,“我...很疼,现在也疼。”
“那你自己来。”路政赫将人转过来面对着她,微仰着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