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咽了咽唾沫,背后冒出一阵冷汗,怎么...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江允绵呢,Omega掀开被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昏暗的房间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堪堪只能照亮床的范围。
手心冒汗,他看向江允绵,示意他离开这里,可是江允绵似乎有话和他说。
江允绵整个人看起来...看起来警惕又开心,嘴角的梨涡很深。
可舒白觉得黑暗中总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这一切,极度害怕的情况下人总是会心存侥幸——或许,路政赫是有事情离开了呢。
Omega费力下床,脚刚沾地,屁股传来一阵刺痛,舒白小步往窗口挪。
江允绵眼睛亮晶晶的,他抬头看向贺珏,低声道,“你确定路政赫有事啊。”
贺珏点头,她看了眼时间,“曲明月找她。”
“你还是有点用的,”江允绵赞同的点头,“我要帮舒白脱离苦海。”
贺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江允绵的圆圆后脑勺。
江允绵将早就准备好的纸条贴到玻璃上给舒白看,Omega扶着墙看着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字迹。
——妹妹没事,已转移......等一串小字。
舒白呼吸微微停滞,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允绵,眉毛拧起来,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他不想江允绵为了他冒险,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一连串的疑惑窜入脑海。
苍白的唇翕动着,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舒白圆圆的眼睛全是担忧,他想在玻璃上写字,可贺珏已经将江允绵拉走了。
不对...贺珏?
舒白想起关于这个人有关的记忆,深呼吸闭着眼蹙眉,他觉得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Omega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
或许是五分钟,或许是十分钟。
总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路政赫站在他身后,Alpha的手覆在他的腰上,声音有些沉。
“怎么站在这里。”
舒白难受地闭了闭眼,呼吸不自觉加快,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慌乱中,舒白看到了矮柜上的一本书,他看着书,咽了咽唾沫,“想看...书。”
路政赫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覆着他腰的手从衣摆里滑入,肆意抚摸,低头凑近舒白圆润的耳垂,吐出一个字,尾音拉长,“哦。”
浅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起伏,她吻了吻舒白的颈侧,拍了拍他的后臀,“我给你上药。”
舒白肩膀颤抖得厉害。他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摁住路政赫乱动的手,“我自己来...”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就好...”
路政赫没有说话将Omega抱到床上,她的夜视能力很好,轻而易举看清了舒白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冒出的红疹,将一小罐药放到舒白手里,拉过一旁的单人沙发椅,点了根烟,淡声道。
“行。”
舒白半坐在床沿边,圆圆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低下头,余光,他看着那盒药,声音颤抖,“我...我去...卫生间。”
“就在这。”路政赫吐出烟雾,冰冷的眼神上下扫视着Omega,淡淡的烟雾将她包围,逆着光,光影在她脸上明暗分明,整个人显得格外可怖。
舒白纤细的手指攥紧床单,那里上药,怎么能在路政赫面前,他摇了摇头,鼻尖有些微红。
路政赫没有说话,微微俯身握住舒白的脚踝,冰冷的触感向上蔓延,舒白吓得缩回自己的腿,呼吸急促,整个人往后退,Omega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感受到伤口裂开了,紧接着是湿润的感觉。
“我自己..我自己上...”舒白屈服在路政赫的淫/威之下,柔软的裤子堆叠在脚踝,他侧过脸,不去看路政赫。
路政赫整个人放松地靠上软垫,欣赏着眼前的一幕,直到舒白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盖住,抽泣道,“上...好了......”
Omega整张脸透着不正常的红,表情委屈,连带着眼尾都十分嫣红,一副熟透的模样。
路政赫将人从被子里捉出来,摁在床上,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感受着舒白微弱的、信息素的味道。
真甜。
“不要....”舒白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路政赫,他小声求饶,声音很软,“很疼。”他觉得路政赫就是一台永动机,每时每刻都想着那些事情,根本不会顾及他的感受。
这次醒来,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似乎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身体异常虚弱,尤其,他真的非常难受,呼吸不上来,路政赫越是靠近他,他越是感觉窒息。
“骚货。”
路政赫舔着舒白圆润的肩膀,阴影将娇小的人笼罩起来,带着无声无息的压迫感。
舒白含着屈辱的泪水,他侧过脸不去看路政赫,脸颊绯红一片,原本苍白的唇被路政赫吻得绯红,脖子被掐住,他只能张嘴呼吸那点微薄的空气,这样反倒给了路政赫可乘之机。
深吻下来,舒白额头上冒着冷汗,浑身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手指无力地推着路政赫的脑袋,小声呢喃。
“不行...要死掉了...”
路政赫却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