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死斗结果如何,已经不是民众关心的事情,不少人凑过来只是想看铁骨武馆是怎么死的。
徐泽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在李霸搀扶下一瘸一拐来到院外,占据一个比较好的位置,目光望向院内。
他的使命已经结束。
现在就看看何捕头能找出什么东西来。
院内摆放着一个个浸药的人体器官,但这对于经常见到死人的平阳县城而言,不算什么。
就在众人一脸期盼神色中,何捕头阴沉着脸走出来,两手空空。
杨蜢站在一旁,看起来倒是正气凛然。
“徐兄,试药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来铁骨武馆没有这么容易倒下,你跟他们结下梁子,以后可得小心啊!”李霸附在徐泽耳边说。
“恩,这下麻烦了。”
徐泽皱起眉头。
这次何捕头若是找不到所谓秘密,那幕后之人能放过他吗?铁骨武馆缓过劲来,恐怕第一个就要他死!!
这下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得赶紧突破化劲,这样才能从死亡旋涡中挣脱。”
徐泽在心中暗自琢磨,他得缠着周康多指点自己几次,以此把化劲感悟给刷上去,这样才能最高效率突破。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不善的声音。
“徐泽,看看你干的好事!!”
徐泽扭头一看,来人正是铁骨武馆的天才弟子·庞孟达,那张面皮满是怒意,恨不得把他诛之。
“怎么,徐兄的产业受损,不是你们铁骨武院干的好事?只准你们阴别人,不准别人报复?”李霸冷笑着出言讥讽。
“庞孟达,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你们给我等着就行,等我突破化劲,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你们几个!!”庞孟达甩下一句话,直奔院内而去。
他站在杨蜢面前。
目光却时不时看向徐泽这边。
丝毫不掩饰恨意和杀意。
徐泽回到演武场,这里有平阳县城卫兵在训练,一个个挥洒着汗水打拳,气血波动大多都在明劲武者层次。
徐泽看了他们一眼,其中有几个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忽的,有道壮硕黑影出现在眼前,徐泽一个急刹停下,险些一头撞上去。
徐泽皱眉看去,只见周康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还说了一句让他莫明其妙的话。
“这次你干的不错!”
徐泽心中一动,连忙轻声询问:“这次事情太过蹊跷,怎么偏偏有个蒙面汉在呼呼大睡,会不会是”
周康只是笑而不语。
“师父,现在我也算你们的人了吧?”徐泽看着周康的表情,紧跟着说:“有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还差得远哩,你先突破化劲再说吧!还有你至少得来个投名状,再说其他的事情!”周康摇摇头,几乎坐实了徐泽的猜测。
“我明白,但是何捕头要找什么东西,能不能告诉我?”徐泽依旧不死心的问。
平阳县城这盘大棋,他至少得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接下来才好做选择。
“不该问的别问!!”周康诧异地看他一眼,随即语气略微缓和,淡淡地说: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大秘密。你可知天下共主,统御九州?”
“这个我知道,求雨大典就是仰仗天下共主,才下的这场瑞雨。”徐泽说着,朝老天拱拱手。
“恩,有天便有地,有公就有母,阴阳交汇,奔流不息,世间变化皆在其中。”周康手扶下巴,神秘兮兮的。
“所以既有天子,也有地母!”
“地母?”徐泽诧异地叫出来。
“没错,天下共主拥有唯一跟天沟通的神权,天下共主之怒,那便是神之怒,四方九州不敢不拜!”周康满脸严肃起来,说到这些不敢怠慢。
好似举头三尺真的有神明。
“而这地母是唯一不听从天下共主号令的存在,地下深处皆是他们的领域,生来就跟天子不对付。”
“这一次,铁骨武馆似是在跟地母之人勾连,必须要尽早铲除!”
“你可明白?”
徐泽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心中那点不满和怨气,倾刻间烟消云散。
原来是给天子做事,失敬失敬。
“铁骨武馆,真是好胆!!”徐泽忍不住开口说道。
他是真的佩服铁骨武馆不怕死的精神。
“这么说的话,铁骨武馆的药食产业突飞猛进,甚至还要有新药方,这都是因为地母?”
“聪明,他们一直在装,或者说藏拙,那也难掩实力的快速膨胀,还有那什么燃血散,竟让人不知疼痛,我从未见过这等邪药!”
“此事你知道就好,不要给外人说。”周康淡淡地说着,特别在外人这两个上加重许多。
暗劲武者虽多,但那也要为自己所用才行。
“晚辈,明白!!”
“此事你做得很不错,人很机灵,这一点实属难得,我这边每月会给你提供十枚上品气血丸,十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