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内有什么玄机?”徐泽呲牙咧嘴地甩着右臂,疼痛正在迅速缓解。
他在这里敲敲、那里敲敲,发现暗格不仅墙上有,地板青砖下也有,跺起脚来空空的响。
他尝试抽动石砖,发现坚固得很,根本抽不动。
“难不成像前世那样,摁个按钮,然后整面墙翻转过来?”徐泽望着屋内,开始找一些蛛丝马迹。
忽的,房门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木门崩碎,一道黑影凶神恶煞地冲进来,两眼通红,查找着徐泽的踪影。
下一刻,他瞳孔微缩,定格在徐泽身上。
二话不说,一脚凶狠地蹬过来。
徐泽贴着墙壁,数个翻滚,堪堪躲过这凶猛一踹。
青石砖可比木头硬多了,这一脚卡进青石砖中,碎石四溅,能明显听到骨裂之声。
徐泽脸皮一抽,这脚恐怕要不了了。
王项皮肤泛红,似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凶悍地查找徐泽的方位,收回的右脚站在地上,每一步都留下血印。
他根本不做停歇,再次朝徐泽冲来。
青钢腿法,已经开始有所变形。
无论力道、还是灵活程度,都不似以前那么强,徐泽大步迎上去,右手成爪,猛地袭向对方脖颈。
“咳啊”王项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被巨力拖拽着,狠狠掼在地上。小税宅 庚薪罪快
轰的一声巨响。
王项抽搐地瘫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开始涣散,他呆呆地看着徐泽,口中颤斗地吐出几个字:
“我…悔呀”
徐泽有些怅然地看着他,好好的一名暗劲武者,本该是平阳县城风云人物,如今却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留意到王项最后的眼神,不是在看自己,而是看向屋内某个方向。
完全是下意识行为。
到这边必然有什么东西。
徐泽扶着右臂,自杂堆中站起,朝着王项最后所看的方向走去。
木屑在他脚下发出嘎嘣之声。
屋内的秘密,终是在他眼前展现。
徐泽的瞳孔随之微微一缩。
“咦,里面怎么没声了?会不会是王师兄把那家伙揍趴下了?”王威听着屋内渐小的声音,立马兴奋起来。
杨蜢依旧沉着脸,忽然对着王威来了一句:“当初是你把徐泽拒之门外的?”
王威的笑脸顿时凝固。
“哼!!”杨蜢一甩衣袖,大步朝着屋内走去,脚步无比焦急,似是怕什么东西被发现。
“两人死斗,杨大人就这么上前,不好吧?”
“我并非干预战局,如今胜负已分,屋内打斗声停歇,我进去看看需不需要救治。”杨蜢微微皱着眉头,
“徜若胜负已分,胜者自然会出来。”何捕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就是笑吟吟往那里一站,
“你说是也不是?”
杨蜢顿时陷入窘境,去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只能干着急。
他隐隐感觉到有些东西。
可能要藏不住了。
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出来啦!!”
哗——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破烂木门中,有道黑影扶着右臂,一瘸一拐地走出,身上溅的都是血。
“何捕头,我要举报铁骨武馆用人命试药,我在里面找到了这个,其中还有些做过防腐的尸体。”徐泽拿出一个头骨,其表面泛着一种绿色。
想必是拿来种植一些什么东西。
“屋内有尸体?”何捕头前所未有的认真起来,他冲着身后衙役一招手,随即喝道:
“走,随我进去调查!!”
杨蜢顿时有些急了,连忙上前阻拦,但却被一个眼神止住,何捕头严厉警告:“再往前一步,别怪我将你拿下!”
徐泽稍显疲惫,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幕后之人想要的东西,一个合理调查铁骨武馆的理由。
至于其他。
他还没有那么大能耐。
“嘿,徐兄你还好吧?”李霸从一旁迎上来,搀扶住徐泽,出声询问道。
“恩。”徐泽点点头。
这一战,让他筋疲力尽。
院外欢呼雀跃,院内如丧考妣。
“胜了,徐泽胜了!!”有人兴奋地高声呼喊,也有闻讯赶来、深受其害的人,一个个热泪盈眶。
自从骨髓针事件爆出以来,铁骨武馆低调行事,并未遭受什么损失,眼看着就要让他们混过去了。
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都于事无补。
“说来好笑,铁骨武馆真是不长眼,上次就踢到徐泽这块铁板,疼得嗷嗷叫。你猜怎么着,这才又踢一次铁板!!”
“人家不服气呗,我堂堂武馆怎么能让一个人压下去。”
“这下何捕头进入调查,事情彻底闹大了!!”
“”
无数人兴奋地吃着瓜。
心中盼望着事情再闹大一些。
躺在角落的蒙面汉忽然呻吟一声,舒服地伸展懒腰,爬起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