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开了,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周教授讲他年轻时办案的趣事,讲司法改革的难点,讲人情与法律的平衡。
林薇偶尔插话,观点犀利,逻辑清晰。不愧是周教授的高徒。
红红和她聊得很投缘,从法律聊到商业,从商业聊到女性职场。
人脉,就这样一点点织起来。
饭吃到九点。
周教授有点微醺,拍拍我的肩:“顶峰,你这个人,有意思。经历这么大变故,还能沉下心做事,不容易。”
“都是被逼的。”我苦笑。
“逼出来的,才是真本事。咱们常联系”
他站起身,我扶住周教授,“欢迎周教授,林博士到洛城指导。“
林薇估计也喝大了非要跟我拥抱告别。
在知性的外表下林薇有着火辣的身材,坚挺的双峰着实给我顶了一下。
周教授在旁边我不好造次,赶紧松开告别。
“这个林薇,不简单。”在回去的路上,红红轻声说。
“怎么说?”
“周教授带她来,不是偶然。”
红红看着我,“可能是在考察你,也可能是在铺路。”
我皱眉:“铺什么路?”
“周教授老了,但资源还在。他需要一个人,把他的资源接过去,延续下去。”
我想了想,确实。
周教授需要我在商界落地他的资源,我需要他在政法系统给我保驾护航。
各取所需,合作共赢。
“走,回酒店。”我搂住她的肩。
北京西三环的香格里拉,行政套房。
红红只订了一间房。
“节约差旅费。”红红一脸的小无赖。
她进房间,踢掉高跟鞋。
我看着她。
她脸微红:“看什么看。”
窗外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这个城市,永远这么忙碌,这么充满野心。
“老刘,你本来几年前就想着躺平,怎么遇到这么大的挫折反而要开始重新创业做事呢?万一失败了”
“万一失败了,就重来。”
“红红,师父给我说的话,‘你那点事,搁在我那些年头,算个屁’。生意失败了,赔钱了,比起师父经历的黄河决堤、人吃人,算个屁?”我想起师父的话。
她愣住,然后笑了。
“对,算个屁。”
她坐起来,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开始吻我。
不是温柔的吻,是热烈的,霸道的,像要把我吞进去。
我回应她。
两个人都带着酒气,带着热气,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感。
衣服一件件落地。
肌肤相亲时,她在我耳边说。
“老刘,我要你记住——红红不是李丹。她不只会缝扣子,她还会”
她没说下去。
只是用行动证明了。
在床上,红红依然是个骁勇善战的战士。
那一夜,我们从并肩作战的伙伴,变成了灵肉交融的伴侣。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老刘。”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她安静了。
许久,轻声说:“李丹是个好女人。”
“你也是。”
“我不如她。”她声音很低,“我没她那么温柔,没她那么会照顾人”
“但你有你的好。”我打断她,“红红,你就是你。不用和李丹比,在我心里,你们俩,就像左手和右手。”
她抬头,眼睛红红的:“真的?”
“真的。”我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回洛城。”
她依偎在我怀里,很快睡着了。
呼吸均匀,嘴角带笑。
从北京开往石家庄的高铁上,我靠窗坐着。
窗外是北方深秋的田野,庄稼已经收割,裸露的土地呈现出一片萧瑟的褐色。
手机震动,是红红发来的微信。
“到了吗?情况怎么样?”
“在高铁上,马上到到石家庄站。”
“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
今天我让红红先回洛城,我回趟老家去看看老母亲。
我的老家,在石家庄一个叫做无极的小县城。
外甥赵亮已经在出站口等著了。
“舅舅!”他看到我,远远地挥手。
赵亮今年三十二岁,是我大姐的儿子。
初中毕业后就跟着我在工地上跑,从搬砖小工做到项目经理,前前后后在我公司干了八年。
前年我卖了地产公司,就让他回了老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在县城开了个超市。
他接过行李箱,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有些担忧。
“舅,你瘦了。”
“没事,这段时间忙。”我说。
“舅”赵亮犹豫着开口,“你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