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不是文戏吗?怎么会受伤?伤到哪了?现在怎么样?”
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河智苑心里一暖,摆了摆手说道:“不是身体受伤,是心。”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拍完那部戏之后,入戏太深了,那种看着爱人一点点死去的绝望感,我有些走不出来。”
“杀青后的一段时间,心态彻底崩了。”
“恰巧当时有个需要在阿姆斯特丹拍摄的画报行程,我索性就去那边休息了一段时间,也是最近几天才刚回国。”
李知行依然有些不放心地问道:“那现在呢?彻底走出来了吗?”
“恢复得差不多了。”
河智苑转过头,再次露出爽朗笑容,“哎呀,没事的!你还不相信你智苑怒那的心理素质吗?”
李知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河智苑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比起我自己,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咱们这部电影啊。”
李知行挑了挑眉,瞬间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前阵子他在《田禹治》剧组时就隐约听说过,这部标榜韩国首部灾难巨制的电影《海云台》,最近在业界的风评似乎很糟糕。
河智苑无奈地摇了摇头:“好象从上月底的面向业内的制作说明会开始吧,就已经有很多负面的传言流出了。”
听到这番话,李知行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今晚的聚餐,气氛可能会比想象中压抑得多。
两人一边聊着天,车子一边以“时速40公里”的极速在马路上平稳行驶。
大半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位于江南区清潭洞的一家私密烤肉店。
两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进了烤肉店最深处的包间。
包间里弥漫着烤肉特有的烟火气,宽大的实木餐桌旁,坐着两个中年男人。
主位那个身材微胖、圆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象个和蔼邻家大叔的,正是《海云台》的导演尹济钧。
坐在右边那个法令纹极深、不笑时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粗犷气场的男人,正是忠武路“三驾马车”之一的顶级影帝薛景求。
听到推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尹济钧脸上露出笑容,刚要招呼他们坐下,一旁的薛景求却毫无征兆地沉下了脸。
“砰!”
他将手中的烧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李知行,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让导演和前辈在这里干等着?李知行,这就是你作为一个后辈新人该有的态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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