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使相冷笑了,“天真。”
“人是你们去认,活是你们去干,”他说,“至于功劳嘛,那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合着是让小铜庐给他白干啊?
师兄妹顿时都冷了脸。
这还干个头啊?给人家的荣华富贵卖命?
易肩雪气了半天,忽然又看看鲍使相。
“鲍使相,你看你,”她笑盈盈地说,“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啊?”
鲍使相叫人给了个没脸,难道就什么盘算都没有?
他是这么没有脾气的人吗?
他身上的咒也还没解呢。
空着手回来,他难道不怕小铜庐鱼死网破?
鲍使相一脸和善。
“老夫倒是有个主意,只是大侄女你总是想得太多,老夫怕惹你生疑。”他说。
老狐狸。
易肩雪眨着眼看他。
“生不生疑,不在我,”她说,“要看叔父的主意怎么样呀。”
小狐狸。
“那人急于为义子谋功劳,其实是为了他自己。”鲍使相笑呵呵地说,“你们久在河东,大约没听说过,朝廷有意建个衙署,专管天下种玉人。”
“这衙署名叫玄都司,一旦建成,便能号令、统管天下种玉人,如今长安城的归真卫也要归在玄都司麾下。”
“玄都司之首,唤作大都护。”
鲍使相说,“那人争的就是大都护之位。”
易肩雪微微出神。
——大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