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尽的潮红。
她试着站起来,膝盖一软又坐了回去。
索尔明知故问,语气无辜,“我的神明大人,您怎么了?是赐福太多,力竭了吗?”
时织织抬眼瞪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男人鼻梁处那抹亮晶晶的水渍勾走了注意力。
“这这里”
“哪?”
索尔歪头,神色困惑,像是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时织织看不过去,伸手胡乱在他脸上抹了一把,“笨!”
索尔非但没躲,反而凑过去,将脸上残余的水渍蹭到她脸颊上。
时织织惊叫着捂住脸:“你混蛋!”
“干嘛那么嫌弃。”索尔舔了舔嘴角,神情餍足,他怎么觉得味道香甜得不得了。
时织织瘫在床上,满面愁容。
难道只能靠这种方式获取信仰吗?她感觉自己有点应对不来,获取爱欲时的酥软让她既贪恋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索尔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没有人告诉过她,正常的信徒与神明之间该如何相处,而眼前这个男人,正将她所有关于信仰的认知一点一点带进了这条没有路灯的窄巷。
大概所有神明都是这样获取信仰的吧,就是累了点。
全然不知自己的认知已经跑偏了十万八千里的爱欲之神,已经里里外外的便宜被她唯一的信徒占了个遍,她还在认真地担忧著下一次赐福自己体力跟不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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