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织织确实兴奋得不行。
成康和巴仁了解她的情况后,一致认为不必急着提升信仰值,反而交给了她另一个任务:骚扰周边鹰国阵营的城市。
成康接手克洲岛后,城市之间自动生成了传送阵,他每天两头奔波,来稳定两座城的秩序信仰。
或许是“丰收”与“秩序”天然存在某种关联,克洲岛的秩序信仰值起始就有55,吞并之后两城叠加,才有了他149的跃升。但成康需要时间去处理周鸣谦遗留下来的的问题,马里科海船的袭击以及洪涝的侵害。
唯一的好消息是,被吞并的周鸣谦并未直接被淘汰出副本,他失去了所有信仰值,以普通玩家的身份留了下来,跟随在成康身边。
而巴仁所在的坎尔斯巴城距离成康的德塔城不远,三座城在地图上呈掎角之势,无形中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想必马里科的报应不会太远了。
与之相对应的,是时织织。
“尤金的那伊罗城和贝丝的科赛亚城,我都打探不到具体位置。”成康铺开一张由秩序之力凝聚的简易地图,指尖在中部偏南的区域点了点,“他们应该在更内陆的方向,不出意外,距离兰加城比较近。”
他抬眼看向时织织,“第二次圣裁到来之前,你很可能会成为他们优先针对的目标。
从时织织的口中他得知了尤金对她的特殊,可是,在成康眼中,尤金对她的兴趣,在国家级的资源与胜负面前不值一提。
更何况,尤金和沈厌一样,声名狼藉,一个疯子的“兴趣”,未必比被针对好到哪里去。
时织织闻言反倒松了口气。“面对面的话,他不一定打得过我。”
成康狐疑地上下扫了她一眼,纤细的胳膊,白皙的手腕,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
没长肌肉,没有信仰之力增幅的痕迹,孩子怎么年纪轻轻就疯了呢。
时织织被他的眼神看得涨红了脸。“索尔啦!是索尔!”
她把索尔的老底说了个干净,天生免疫神术,可吞噬信仰之力,血液能扼杀神格的异端、弑神者。
成康的眼神变得复杂难辨。
他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不出意外,这位就是秦淡月口中的“危险”,一旦被击杀就可能导致玩家现实脑死亡的特殊npc。
他垂眼看向时织织,不过恐怕这颗原本为所有玩家准备的地雷,已经被眼前这个乐观派少女在不知不觉间拆解掉了。
成康眼底浮起笑意。“那就拜托你了,织织。”
“包在我身上!”
“索尔,一切就拜托你了!”
拍胸脯保证的豪言壮语还热乎著,时织织转头就换了一副面孔,她双手撑在床沿,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怜兮兮地望着床上那个懒洋洋瘫著的男人。
她把成康的分析、自己的任务、鹰国阵营的威胁,一股脑倒了个干净,末了,声音软下来,带着讨好的尾音:“你现在可是我唯一的信徒。”
句句往心坎上戳。
索尔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像抱一只毛绒抱枕那样把她整个人压进胸口,下巴抵在她发顶,问道:“我是你的什么?”
时织织的脸腾地烧起来,身子软了大半,声音也跟着磕巴:“信信徒”
“什么信徒?”
他不满地用手捏住了她腰侧的软肉,手感好得离谱,没忍住多捏了两下。
少女嘴边溢出几声细碎的喘息,伸手去抓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另一只手轻松攥住了双腕,反扣在身后,她呜咽一声,尾音发颤:“唯一的信徒索尔”
索尔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困住,胸膛贴著脊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那双比她大了好几圈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指腹慢慢摩挲她的指节,一根一根,从指根到指尖。
“那么,神明大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肉眼可见蔓延出一片绯红。
“需要信徒做事,您想好了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吗?”
时织织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回望他,秾丽的五官被爱欲浸透,泛著一种不自知的艳色,唇齿张合间一抹嫩红一闪而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力量爱欲的力量”
索尔喟叹一声,俯身堵住了那张朝思暮想已久的唇。
“回答正确,我的神明大人。”他的声音含混地从紧贴的双唇间溢出,“我也将付出我的一切爱欲。”
十指嵌进她的指缝,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一根一根扣紧,直至掌心相贴,倘若那双小手试图逃离,大手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拖回来,重新扣住。
等到索尔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时,时织织的双腿抖得厉害,已经站不住了,肌肤上还泛著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