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被一路带回房间,丢上床的那一刻,时织织那迟钝的大脑才发出警铃。
她猛地撑起身子,往后缩了缩,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你要干什么?”
索尔站在床边,拧著眉。额角沁著一层薄汗,顺着眉骨的弧度滑下来,将那张本就野性十足的脸衬出几分令人心跳加速的性感。他抬手脱下上衣,精壮的肌肉线条毫无遮掩地撞进她的视线里。
他俯下身,笑得邪肆。
“我的神明大人,想找人帮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您不清楚吗?”
“你想要什么?”时织织预感不妙,试图将身体蜷进被褥里。
“好了,乖乖的。”
他擒住了她,将脸凑过来,细碎的吻从眉尾到鼻尖,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声音低下去,带着哄骗的沙哑:“把舌头伸出来。”
时织织被亲得迷迷糊糊,与信徒亲密接触所带来的信仰之力像暖潮一样涌上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颤颤巍巍地探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索尔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叼住了它。
顺势探入潮湿的口腔,大口汲取著蜜液。索尔其实没什么技巧,徒有一身蛮力,舌尖横冲直撞地扫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时织织被吮得头皮发麻,合不拢的嘴角渗出了多余的液体,顺着下颌滑落,洇进枕巾里。
这场“神明赐福”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等一切终于平息,时织织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嘴唇红肿不堪,合都合不上,唇角还被咬破了两处,微微一动就刺痛,她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索尔浑身散发著餍足的气息,像一头吃饱喝足的野兽,懒洋洋地哄着她清理干净,亲手帮她换上那条白色碎花睡裙,动作轻柔得和方才判若两人。
直到那股异香从裙摆间漫出来,他的呼吸骤然一乱。
恢复原样的时织织一脚把索尔踹下了床。
“好狠的心。”索尔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她,语气委屈巴巴的,“用完就扔?”
“这几天你给我去外面睡!不准再回来!”时织织指著门,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嘴角的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眼眶里又蓄满了泪花。
她捂住嘴,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都怪你!快走开!”
知道是自己这次确实过分了,索尔乖乖起身,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时织织挪到镜子前。嘴唇肿得老高,嘴角那两处破口还在隐隐渗血,锁骨上更是一片狼藉,红印叠著红印,有几处已经泛了紫。
她越看越气。
这是把她当吸吸果冻了吗?到处吸!
她完全忘记了过程中自己因为太舒服,还哼哼唧唧地主动伸出舌头回应的画面。
弹幕叹为观止。
【感觉误入频道了】
【没误入,留在老婆这不就是想看这些吗?假正经】
【这对吗???别的玩家都在管理城市,互相通信,为五天后的圣裁做准备。他们这是在干嘛?】
【没错啊,老婆这不是也在努力收获信仰吗?她连神殿都没开启还能怎么办?】
【不得不说亲得太涩了这事后一样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该死的索尔!该死的异端!把我老婆的舌头都嗦肿了!会不会亲啊?不会能不能换人来!】
【一身蛮力净用在主播身上了】
【但还真别说,真有用啊。
躺在床上,一时半会睡不着的时织织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为了能顺利推行,她打算这三天都穿着那件睡裙,试验装备效果。
她在睡裙外面套上艾瑞克事先准备好的白色衣袍,决定去街上逛逛,看是否有效。
其实她一直以来都不太明白所谓的“致命吸引力”是什么意思。
在“猫和老鼠”副本中,它的效果似乎只起到了引怪的作用。可现在,他们需要获取爱欲的信仰,这个也能管用吗?为什么成康如此笃定?
抱着疑惑,时织织独自走上了夜晚的街道。
兰加城的夜生活并不丰富,大约晚上八点,街上几乎没什么闲逛的人,但也看不见醉醺醺的流浪汉,这让孤身一人的少女心中安定了不少。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又绕回了住处附近。那间不起眼的小木门旁边,金碧辉煌的太阳神殿依旧流光溢彩,穹顶在夜色中泛著温润的微光。
时织织眼珠一转,好奇心冒了上来。
神殿前有士兵把守,不过她今日的三次瞬移还一次都没用过,心念一动,身形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宫殿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