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夺取其他玩家的东西给她,被她拒绝后,误以为要活,当即又抓了一个活着的人来。
它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用自己的方式去讨好自己喜欢的东西。
时织织忽然不抖了。
她看着那个人,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他惊恐的求饶。
一个被她连累的无辜的人。
她想起成康,想起杨明。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她走到猫面前,站定。
“放了他。”
她的声音很轻。
猫歪著头看着她,眼睛微微收缩,像是在理解她的话。
时织织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它的爪子。指尖因为紧张微微泛红,像染了淡淡的胭脂。
那爪子又大又凉,上面还有没干透的血。
她没有缩手。
“放了他。”她重复了一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忐忑,“我我不喜欢这样。你放了他,好不好?”
它会听她的吗?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猫低头看着她的手。
小小的、白白的。
这是——它的雌性。
她同意了?!
猫的瞳孔近乎缩成了一根针,伸手揽住时织织的腰肢,就往那个铺好的巢穴跑去
逃过一劫地玩家不可置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时织织被猫抱着,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她看着那个人消失在黑暗里,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算了。
她想。
就这样吧。
只要不再有人因为她死。
猫把时织织放回那个柔软的窝里。
她躺在那堆柔软的布料里,头发散开,月光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柔光,衬得那张脸越发惊艳。领口歪斜得更厉害了,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那里因为刚才的奔跑微微起伏著,皮肤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泛著细碎的光。
它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那双幽绿的眼睛亮得惊人。
它很兴奋。
它想,这个漂亮的、气味好闻的、软软的雌性属于它了。
它把她按在巢穴的墙角,低下头。
时织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湿漉漉的东西落在了脖颈上。
是舌头。
时织织浑身一颤。
那舌头上细密的倒刺划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一阵诡异的、酥麻的痒。
猫的动作顿了顿。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它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颈侧。
时织织咬住下唇,拼命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它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像是在问,你怎么了?
时织织不敢看它。
她不知道这只猫为什么突然这样。
这太奇怪了。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头发乱糟糟的,成康的那件夹克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睡裙皱巴巴的,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猫歪了歪头,看着怀里那个抖成一团的小东西。
它明明只是舔了几下,“雌性”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猫不理解。
但它很满意。
喜欢她身上那股味道。
喜欢她发抖的样子。
喜欢她红红的耳朵。
它凑近,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耳垂。
时织织没忍住,轻轻“唔”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娇,听得人心痒痒。
猫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了。
就是这个声音。
它找到了。
找到了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地方。
它开始专注于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舔。
耳垂,耳廓,耳后。
每一下都带着那种细密的、轻微的刺痛。
每一下都让时织织抖得更厉害。
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只猫把她按在墙角,一下一下地舔。
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像在标记什么属于它的东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