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算了。
先不说络腮胡和红发女看起来并不好对付,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到头来自己也活不了。
在心里长叹口气,刘海男抬起头正好对上络腮胡的视线。
他强行露出一抹笑容来,“我知道了,肯定不会有下次。”
“那就好。”络腮胡又一次拍了拍刘海男的大腿,同时回应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解决完刘海男的事,接下来众人将话题重心放回到了刚才那场冥婚上。
络腮胡第一个开口,“大家心里都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有了络腮胡带头,眼镜男率先说道,“我觉得问题应该出在那个纸人身上,也就是村长儿子,这次已知的就对方一个死者,变成鬼也该理所当然。”
“再一点,刘海男昨天也亲眼见识到了纸人的异常,我觉得应该将村长儿子作为主要的调查对象。”
“呵,刘海男这个软蛋,他说你还就真信啊,反正我刚才是盯了纸人好久,完全没发现问题,你们呢?”
红发女看向众人,都没有回应,这让她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相比于村长儿子,我觉得新娘才是最应该关注的对象。”
“你们想啊,对方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小姑娘,如今被逼着嫁给一个死人,无论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心理崩溃吧,到时候难免做出什么超出理智的事情来。
“没错,我也觉得新娘的优先度比死掉的新郎更高,像新郎这种开局就死掉的人,很容易误导咱们,浪费咱们的精力和时间。”
对于红发女和马尾女的不同意见,眼镜男撇了撇嘴,“你们想调查新娘也得等对方先死掉再说吧,一个活生生的人,肯定不会和鬼扯上关系。”
“那万一最后的生路要保证新娘不死呢?”
马尾女的一句话让眼镜男闭上了嘴,并不是没话说了,而是继续说下去也没什么用。
他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但红发女的观点此时看来也不无道理。
毕竟生路可能藏在任何一个地方,一个活着的新娘,肯定比一个死掉的新娘对他们价值更大。
听完双方的观点,络腮胡又看向知性女,“你觉得呢?”
知性女推了推眼镜,声音不疾不徐,“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没有问题,不管是新郎还是新娘,在我看来都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
“除此之外,村长和村长夫人也该关注一下,根据我昨天打听到的消息,村长的风评可不太好,村民们对他的态度基本都是又怒又怕。
“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拜堂新娘哭的时候,村长死死攥著拳,脸色黑的吓人,特别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非常吓人。”
“我也注意到了。”络腮胡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还是按照之前的分工吧,我负责”
不等络腮胡说完,一旁本在嗑瓜子的眼镜男突然起身,朝着村长院子的一侧走去。
络腮胡眼疾手快的抓了一把,却是没抓住。
“你干什么去?”
“放心,我只是去那边转转。”
眼镜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之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消失在院墙的拐角。
稍等片刻,络腮胡有些不放心,本想跟过去看看。
结果刚站起来,发现院墙外的一棵大树上,眼镜男此刻竟然爬了上去。
对方踩着粗壮的树枝悄默默往前走,之后轻松跳到院墙上,再然后一跃而下,消失在村长家的后院。
“这个蠢货!”眼镜男冒失的举动让络腮胡忍不住暗骂一声。
但对方已经跳了进去,此时再说什么也晚了。
反倒是知性女不怎么着急,一边嗑著瓜子一边说道,“他的选择其实没错,无论如何后院都是一个绕不开的地方,那里不仅有新娘,还有纸人新郎,应该藏着不少线索。”
“而且现在是白天,相比于夜晚来说危险程度要低得多,就算真的被别人发现,大不了就说找厕所走错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我不觉得贸然进去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我还是想给他这个。”红发女说著,伸出手竖起一根大拇指来。
随着眼镜男孤身去探索消息,其余五人只能静静待在原地。
正午时分,各种菜品被一一端上桌。
不得不说村长家还是很有实力的,上的菜不仅样式还有口味都很不错,甚至还有每人一份的鲍鱼海参。
夹起一块蛋黄小酥肉,张栋放进嘴里一脸满足,“这味道真是绝了,外酥里嫩,还完全没有蛋黄的腥气。”
“这一桌肯定不便宜,放到外面最少要一千五到一千八。”
“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