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士季站在甬道中央,玄黑官袍上的冰霜纹路流转着幽光。
他的目光扫过头顶那些掉落的碎石和飞溅的肉块。
所有东西,全部停在半空。
碎石不再坠落,肉块不再飞溅。
整个地下空间,被一股凛冽的神威,按下暂停键。
这是属于冬瘟的力量。
封藏,冻绝,万物肃杀。
苏铭站在钟士季身后三步的位置,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才是华夏瘟部正神该有的样子。
不是躲在药房里画符续命的实习医生,而是一言镇四方、一念止万邪的冬瘟使者。
全球直播间里,画面定格在这震撼的一幕上。
龙国观众的弹幕率先炸开。
“他醒了!真的醒了!”
“冬瘟使者!正神归位!”
“苏神真的把冬瘟使者唤醒了!”
西方直播间里,观众们一片沉默。
他们刚才还在嘲笑“跳大神”,现在大神真站出来了。
这份安静没有持续太久,头顶传来一声咆哮。
那头肉山怪物,感受到令它厌恶至极的气息。
数百根触手暴射而出,它们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朝着钟士季的位置而去。
全球直播间里,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在发表著自己的意见。
“那个肉山怪物发疯了!”
“几百根触手!同时攻击!”
“刚复活的神能顶住吗?他之前可说了神力只剩不到半成!”
西方的弹幕里则涌出期待。
“那个肉体怪物才是这座医馆的主人!一个刚苏醒的弱神怎么可能打得过?”
“赌十美元,这个东方神明撑不过三秒!”
钟士季抬头看着那些铺天盖地砸下来的触手,没有闪避。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区区外道。”
钟士季缓缓抬起右手,随着他的动作,他身穿的那件玄黑色官袍无风自动,袍面上绣著的冰霜纹路开始流淌神光。
无数黑瘟之气,从他的掌心涌出。
这些黑气在半空中凝聚,化作一条条漆黑的锁链。
每一条锁链的表面,都铭刻着繁复的华夏古篆。
那些古篆闪烁著幽光,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条属于冬瘟神职的法则。
“封!”“藏!”“灭!”“绝!”
上百条铭刻着法则的黑色锁链,迎向那片砸落的触手森林。
黑色锁链与暗红色触手,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没有交缠的画面,触手在接触到锁链的那一刻,直接崩解。
一条触手碰上锁链,触手的前端瞬间化作飞灰。
十条触手碰上锁链,十条触手的前半截身体跟着湮灭。
上百条触手组成的触手森林,在接触到黑色锁链的刹那,集体溃散。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对抗,而是本源上的碾压。
“伪神”用污秽血肉捏造出的“形”,在华夏正神执掌的“法”面前,不堪一击。
肉山怪物发出哀嚎,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无往不利的攻击,会如此轻易地瓦解。
钟士季面无表情,右手虚空一握。
那上百条黑色锁链瞬间改变方向,将那座巨大的肉山整个罩住。
“敕令!”
“瘟部神威,荡尽污浊!”
钟士季的声音,便是这方天地的唯一法旨。
黑色锁链猛地收紧,勒进肉山怪物的躯体之中。
锁链上铭刻的古篆神文,爆发出幽黑光芒。
一道道属于冬瘟正神的神力,顺着锁链灌入肉山怪物的核心。
从内部,瓦解它的存在。
肉山怪物的哀嚎声变得断断续续,它庞大的身躯开始抽搐。
一个个巨大的脓包鼓起,然后炸裂,喷涌出散发著恶臭的脓水。
它的身体正在从内部开始腐烂、崩塌。
这个被“伪神”视为完美造物的怪物,连让钟士季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短短十几秒。
“轰隆!”
那座曾经封死神殿大门,将苏铭逼入绝境的肉山怪物,轰然崩塌,化为一滩覆盖整个神殿地面的腥臭脓水。
全球直播间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尤其是西方各国的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灯塔国的主持人,张著嘴,眼球因为震惊而凸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军事专家,刚才还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