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可嘉，封你为世子，是朕的意思。你今日入宫，可是来谢恩的？”
秦长霄抱拳，脸上带着几分恭敬。
“臣是来谢恩的。不过，臣还有一事，想求陛下恩准。”
宣和帝挑眉。
“何事？”
秦长霄看了一眼谢明月，又看向宣和帝，咧嘴一笑。
“臣想留下来，陪谢妹妹一起。”
宣和帝眉头一皱。
“胡闹。朕召谢姑娘入宫，是有要事相商，你留下来做什么？”
以前也没听说这小子与谢明月很熟啊，怎么出去一趟就走得这么近了？
秦长霄却不慌不忙，理直气壮道：“谢妹妹一人入宫，臣担心她。”
宣和帝嘴角抽了抽，看着这小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竟有些无语。
身为一国之君，平时哪个臣子见了他不是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
这小子倒好，竟敢跟他讨价还价。
不过，他倒是对秦长霄多了几分好奇。
这小子，胆子不小。
只是今日宣谢明月入宫还有别的目的，这小子在一旁总归不方便。
宣和帝轻咳一声，正要开口赶人，谢明月忽然道：“陛下，臣女斗胆，请秦世子留下。”
宣和帝看向她。
“为何？”
谢明月瞥了秦长霄一眼，弯了弯唇角：“秦世子乃纯阳之体，臣女为陛下诊治时，需要他打下手。”
宣和帝一怔。
纯阳之体？
他上下打量了秦长霄一眼，目光变得微妙起来。
这小子都十七八岁了，还没沾过女色？
秦长霄被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不知谢明月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见她开了口，便挺直了腰背，一副“陛下你看我没骗你吧”的模样。
宣和帝沉默了片刻，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明月：“这么说来，你知道朕宣你入宫的用意了？”
“臣女知道。”
谢明月淡淡点头。
宣和帝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看了谢明月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罢了，就让他留下吧。”
秦长霄大喜，连忙抱拳。
“谢陛下！”
宣和帝摆了摆手，示意他站到一旁，目光落在谢明月身上，语气郑重了几分。
“既然你知道朕的用意，那朕便也不拐弯抹角，朕召你入宫，是有几件事要问你。”
谢明月微微欠身。
“陛下请说。”
宣和帝看着她，目光深邃。
“第一，外面的流言，朕已经让人去查了。你不必放在心上，朕不会让那些宵小之辈坏了你的名声。”
谢明月心中一暖，轻声道：“多谢陛下。”
宣和帝点了点头，又道：“第二，朕问你，那五雷符，是你让长霄送给卢瑾的？”
“是。”
谢明月没有否认。
宣和帝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见状，秦长霄的手心开始冒汗。
陛下这样子，不会是在怪谢妹妹自作主张吧？
可若没有那五雷符，陛下能挺过蛊毒侵袭？
忘恩负义，呸呸呸，这是陛下，不能胡乱猜忌。
要是陛下真打算降罪，大不了他将罪责给揽过来，反正秦国公府也没啥好继承的。
总归不能叫谢妹妹受罪。
秦长霄收敛了心神，脸上的表情却渐渐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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