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院,裴氏铁青着脸站在耳房前,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淫靡声,内心止不住的发寒。
一刻钟前,秦长风怒气冲冲地回了桃李院,顺手抓了个小丫鬟就进了耳房。
那孩子是桃李院掌事李嬷嬷的孙女,名叫石榴,今年才十岁,身子还未长开,李嬷嬷心疼她年幼,求了付姨娘,才留她在院里做些轻松的活计,谁知今日竟遭此横祸。
“大爷不要呜呜痛求您了,放过我吧”
石榴稚嫩的哭喊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穿透薄薄的木门,一遍遍撞进裴氏耳中,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紧接着,便是秦长风粗哑暴戾的呵斥,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
“等会儿就不痛了,乖,爷就喜欢你这小模样,伺候好了爷,爷一高兴,就抬你做姨娘,以后再也不用做这些粗活。”
“妈的,还敢挠爷?再敢动一下,爷就弄死你!”
裴氏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廊柱上,寒意直透骨髓。
她嫁入秦府数年,早已见识过秦长风的荒唐与好色,却从未想过,他竟卑劣到对一个十岁的稚童下手。
她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了出来。
廊下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面露不忍之色。
今日也是不巧,李嬷嬷被付姨娘叫了去,到现在还未回来,其他人哪有胆子去阻止。
而唯一能阻止的裴氏,此刻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石榴的哭声彻底消失,耳房内只剩下秦长风粗重的喘息声时,“砰”的一声巨响,桃李院的院门,被人狠狠踹开了。
秦长霄提剑而立,玄色衣袍被夜风掀起,猎猎作响,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眼底的寒意比夜色更甚。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个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手持长刀,凶神恶煞地涌入院中,吓得院内的丫鬟婆子们纷纷尖叫着后退。
廊下的灯笼被震得晃了晃,光影摇曳,映着他冷峻的面容,宛如修罗。
裴氏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冲上前,挡在了耳房门前。
“二弟,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桃李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带着这么多护卫闯入,眼里还有国公府的规矩吗?还不快点带人离开!”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心全是冷汗,下意识挡在耳房门前,生怕秦长霄撞破里面的丑事。
秦长风若是栽了,她这个长媳也会跟着颜面尽失,甚至可能被付姨娘迁怒。
秦长霄的眼力耳力本就极佳,刚进院门,便察觉到了院内的不对劲,仔细听了听,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扫过裴氏:“让开。”
裴氏脸色一变,声音尖了几分。
“二弟,你不能冲动,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若是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长霄懒得与她废话,看也不看她,径直朝耳房走去。
裴氏拦在门前,伸手去推他,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襟,秦长霄肩膀一沉,直接撞了过去。
裴氏惊叫一声,踉跄后退,险些摔倒。
她没想到秦长霄竟真的敢对她这个长嫂动手,丝毫不顾及半点体面,这要是挨上了,满府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裴氏咬着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让开了。
耳房内,秦长风被外面的动静惊扰,心头一慌,原本被怒火和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低头一看,石榴躺在榻上,双眼圆睁,脸色青紫,脖颈处还留着他的指印,已然没了呼吸。
“啊!”
秦长风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慌忙移开放在石榴脖子上的手,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耳房的木门被秦长霄一脚踹开,碎裂的木屑飞溅四射。
秦长霄踏入房内,入目一幕让他气血瞬间冲上头顶。
榻上,石榴赤身裸体,小小的身躯蜷缩着,浑身布满了青紫的伤痕,死不瞑目,床单上刺目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触目惊心。
而秦长风衣衫不整,神色慌乱,胯下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发生了什么事,一目了然。
“畜牲!”
秦长霄怒喝一声,上前一把揪住秦长风的衣领,拳头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秦长风赤条条地摔在地上,疼得惨叫。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不听话”
秦长霄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一拳砸在他脸上,鲜血飞溅。
又一拳,再一拳,拳拳到肉,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