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花盆落到地上裂开了几道细纹,搬花的婢女跪在地上,脸色苍白,连连叩首。
“奴婢知错,这地毯不知为何不甚平坦,奴婢一时失手,求夫人... ...”
“拖到庭院,当众打二十杖”
封氏连看也不看那地上跪着的人。
很快便有人上前,将那连连告饶的婢女拖了出去。
“这间屋子是谁负责洒扫,查出来,与她一并惩处。”
很快便有凄厉的哀叫声响起来,不多时连哀叫声都没有了,似乎是被堵上了嘴,只有棍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莲娘会不会觉得姨母心狠呢。”封氏看向宋涟,将手中茶盏递了过去。
宋涟闭上眼,摇了摇头。
“这便是了。”
“这些个下人都是贱骨头,你若不严加管教。今日宽恕了她,明日便要踩到你头上来了。”
“往后在霍家,你对待手下人,也是一样的。”
“你可明白。”
封氏走到那盆摔碎的花前,惋惜的抚了抚花叶,下一刻将那开得最好最盛的那朵花齐根掐下来,又折去了大半多余花茎。
“谢姨母赐教。”
“好孩子。”
封氏笑了笑。
抬手将那朵花簪在了宋涟头上,捧着她的脸看了看。
“这张清丽出尘的脸与这百子莲再是合宜不过了。”
“花面交相应。”
“听闻渊儿接连几天都歇在书房,继日劳神,未免辛苦疲倦,你晚间给他送碗羹汤去。”
最好,服侍他休息。
封氏放开宋涟的脸,轻声道。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