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旁的院子人声鼎沸。
那好像正是江伯的院子。
宋涟往院子里头走。
因为她与江伯并不相熟的缘故,便叫住了一旁的人。
“你好,我找江伯,只是不知为何今日这里有这么多人。”
如果是这样,倒不好直接和江伯买了。
她担心旁的人见到眼热这比药材铺收购价高出两倍的价格,恐怕到时候轮不到江伯。
“你找江产?江产昨儿就死了。不然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宋涟愣在原地,果真听到乱哄哄的人声里有喇叭唢呐的声响,凄惨哀怨。
“死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
“对呀,就是死了,昨儿到山上采药,被条五彩斑斓的蛇咬了,听别人说他嚎了一夜,今早便断气了。呸,真是晦气,还欠了我五十个铜子儿没还呢。爷自个儿家都快吃不上饭了,当初见他跪下来求我,说挨过了饥荒立马就还,我一时心软才借给他的。谁能想到,哎,这破院里连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那人抱着院子里腌酸菜的大缸往外走。
手中的钱被宋涟攥得温热。
她上前两步,数出五十文给了那个人。
两手空空回了家。
第二天的陈大婶又来了宋涟家。
“甘草已经没有了。”
“我知道。”陈大婶笑着。
“夫人说你的药材极好,想着过几日便是端阳,制作艾叶香囊,也想从你这儿买。”
有了昨日的经验,宋涟装好艾草,跟着陈婶出了门。
这次却没有人来。
也许正是忙着的时候。
“我们进去等吧,婶子走了这么一会儿,脚也有些疼了。”
宋涟只好跟着她走了进去。
陈大婶却突然说她想要解手,让宋涟等她。
宋涟坐在一处耳房内,久久不见她回来,突然门框响动,进来一个又矮又胖,形容猥琐的男人,宋涟站起身来,后退几步,那人却紧跟上前,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