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荀臻正在家里翻看医学论文,门外忽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身卡通连体睡衣的简兮。
“以前不都直接进来吗?”
“今天怎么懂事了,还知道敲门?”
简兮嘻嘻一笑,灵活一闪,躲过荀臻自然而然要敲过来的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万一你突然带女孩子回来,我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多辣眼睛。”
她举着一个纸盒递过来:“给你带的纸杯蛋糕,傍晚刚做的。”
荀臻接过蛋糕,转身回客厅。
简兮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一坐下就好奇追问:“臻哥哥,今天面试怎么样?”
荀臻在沙发上坐下,语带得瑟地说:“还能怎么样?就我这一身货真价实的医术,只有我拒绝别人的份!”
“这么说,你通过面试被录取了?”简兮一副欢喜模样。
荀臻还算有底线,没有乱吹:“今天只过了理论面试关,明天还有一场现场诊病的实战考验,应该问题不大。”
“恩,过了明天,再谈妥待遇,基本上就稳了。”
简兮立刻举起小拳头打气:“臻哥哥肯定没问题,手到擒来!”
荀臻笑了笑,打开纸盒,拿起一个小巧的纸杯蛋糕吃了起来。
蛋糕松软香甜,一两口一个。
他连吃了三个,才发现简兮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立时醒悟,连忙夸赞:“松软香甜,不油不腻,太好吃了。”
“我毫不夸张的说,就你这手本事,开个蛋糕店,都能养活自己。”
简兮笑得眉眼弯弯,起身道:“光吃蛋糕噎得慌,我给你倒水。”
她端着一杯水回来,就发现一盒六个小蛋糕,已经全被荀臻吃光了。
“臻哥哥,喝水!”
就在简兮把水递给荀臻之际,忽然发现荀臻的脸部肌肉猛得抽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嘶,象是被刺痛了一样。
紧接着,就见荀臻一手捂住了头,一手拿起了手机操作起来。
但就在下一刻,荀臻就象被施展了定身术,整个人凝固不动了。
“臻哥哥,你怎么了?”
简兮靠近了一些,凝神一看,只见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荀拓的联系人页面。
而荀臻的手指按在“拨打”的操作上,一动不动。
几秒后,荀臻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脸惆怅地把手机放回到了茶几上。
他抬头迎着简兮充满担心的双眸,轻声解释说:“没事,别担心。刚才只是脑袋莫名疼了一下。之前呢,出现这种情况,我们会在第一时间打给彼此,询问对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简兮瞬间瞪大眼睛,又惊又喜道:“你这是又感应到了拓哥哥?”
“他果真还活着?”
荀臻摇了摇头,说:“以前这种情况,出现三五次,才有一次证明确确实实是我和弟弟之间的感应。”
“若是弟弟还活着,以他的聪明,肯定会想方设法联系到能救他的人,或是多次通过感应,让我察觉到异常。”
简兮盯着荀臻的脸,认真道:“那如果等一会儿,你的脑袋又突然疼一次,是不是就证明——拓哥哥在告诉你,他还活着啊?”
荀臻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补充说:“还有一种可能,是我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两人都在安静等待。
让简兮失望的是,荀臻的脑袋或是身上,再没有出现任何莫名的疼痛或异样。
荀臻心里,也同样一片失落。
……
夜里十点多,ja区,谢家。
书房依旧亮着灯。
谢哲之终于等来了那个电话。
“谢哥,搞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我托关系找了市立一院风湿免疫科的一位主治医师。巧得很,他正好有个老乡,在老家治了很久都没效果,今天刚到滨海。”
“对方同意,明天一早先让这位病人来清源堂,让你们那位面试医生看一看。”
“另外,那位主治医师还给了我一份疑难杂症的病情资料。”
“对方告诉我——如果这两个病例,他都能精准确诊,那医术水平,就已经达到市立一院主任医师级别。”
谢哲之听得满脸兴奋:“好!这次你真帮了我大忙。等忙完这阵,我好好请你放松轻快一下。”
“谢哥,咱们这关系,说这话就见外了。”对方笑道,“说句不怕万一的话,你那边要是真挖到一位高手,以后我有需要,不也更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