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近两点,荀臻离开家门,准备赶赴清源堂药店做面试。
为了这次面试,他也是打扮了一番。
相比昨日,换了条裤子和衬衣。
至于昨晚那个劝退电话,荀臻并没有多在意。
按照他的规划,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一份一劳永逸的铁饭碗,而是一个能光明正大展示医术的平台。
第一份工作,只是他起飞的跳板。
能支撑两三个月时间,荀臻觉的足够让他充分展示医术,让滨海医疗圈记住“荀臻”这个名字了……
他依然选择乘坐地铁赶过去,高效又省心。
快到小区出口时,身后又传来熟悉的呼喊:“荀医生,等等……”
荀臻停下脚步,转身就看到小区电工王瑞蹭蹭地跑了过来。
“荀医生……呼……”
来到近前的王瑞先喘了一口粗气,一脸激动和感激道:“我哥昨天听了您的话,坚持让医院给我爸重做了心脏检查。”
“结果就跟您说的一模一样!就是那个假性痉孪和狭窄。”
“这样一来,我爸心脏不用装支架了,药物治疗就可以了。”
“荀医生,太谢谢您了!”
说完,王瑞对着荀臻深深鞠了一躬。
面对感谢,荀臻心里蛮自得,但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模样,说:“假性冠脉狭窄也不能忽视,日常也要多注意休养,少生气、别劳累。”
他又随口问道:“哎,查出来是什么原因诱发的吗?”
王瑞脸上露出几分气愤,说:“查到了,是我那人嫌狗憎的侄子,他前天竟然大发神经骂起了我爸,把老人着实给气着了。”
“我爸出事后,那混小子也吓坏了,我哥回去一问,他就全说了。”
“我哥也跟我发视频了,把侄子狠狠揍了一顿……”
荀臻卡着时间,差十分钟不到三点来到了面试点,一家位于ja区普华路的清源堂药店。
这是一家住宅小区的底商药店。
从外面看,门脸也就五六米宽。
他略略整理了一下衣着,还有发型,抬腿走了进去。
药店纵深足有十多米,左手边是柜台,里面站着一位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出头,容貌秀丽的白大褂女生。
她迎上荀臻的目光,立刻露出礼貌的笑,问:“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荀臻上前一步,客气道:“你好,我是过来面试的。”
“面试的?”
女生眼睛微微一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惊讶又欣赏:“没看出来,你这么年轻、这么帅,已经是中医师了。”
“是家学渊源吗?”
她一边说,一边走出柜台:“请跟我来,面试在二楼。”
荀臻跟在她身后,含糊回道:“科班出身。”
他又问道:“冒昧问一下,在我之前,已经来过几位面试者了?”
女生尤豫了一瞬,压低声音,悄悄回头对他说:“你是第一个。加油,我看好你!”
“谢谢!”
荀臻道了一声谢,不再言语,跟着女生走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空间开阔,是一间简单空旷的大房间。
正前方摆着一张铺着蓝色绒布的长桌,桌后坐着三位身穿白大褂的面试官。
中间一位,是四五十岁的干瘦男子,面色沉肃;
左右坐着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只有二三十岁。
三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阴沉得象是荀臻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
尤其是中间那位干瘦男子,眉头皱得死死的,纹路深得能夹死苍蝇。
房间左侧,还摆着一张诊疗检查床。
“荀臻医生是吧?请坐!”
坐在干瘦男子左手边的谢哲之率先开口,指了指桌前的一把椅子,又开门见山问道:“想必昨晚,你也接到了那个来自清源堂医馆的‘澄清电话了吧?”
荀臻坐下,平静点头回道:“是。”
谢哲之直言不讳:“荀医生,跟你说实话。在你之前,我们预约了七位面试者,全部失约没来。我们打电话追问,才知道是那个电话闹的。”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象其他人一样,直接不来?”
荀臻正思索如何回答呢,中间那位干瘦男子,已经抖了抖手里的简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轻呵道:“原因,我大概猜到了。”
“毕业于鲁省中医大学,中西医临床医学——”
他抬起眼皮,看向荀臻,问:“这个学校,尤其这个专业,我想这段时间你投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