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残忍，“你们说，会是何等景象？”
大殿死寂。
一名老资格的长老颤声道，“宗主，此举太过——若引发大规模兽潮，云州百姓死伤恐怕以百万计！
到时朝廷震怒，我宗将成天下公敌！”
“所以齐王才必须败，”东方云珏收起骨笛，声音冰冷，“齐王若成事，我们助他夺位，他许我们绝阳谷，两全其美。
但如今他败了————那天武大帝独孤求败，绝不会放过我们这些背后推手。”
他走回主位，缓缓坐下，“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让整个云州陪葬。
兽潮一起，朝廷必全力镇压。
届时，我们便可趁乱撤离云州，北上北漠，或西进万兽山脉深处，总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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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天武大帝是剿我玄冥宗，还是平兽潮？”他轻轻敲击扶手，“用整个云州的安危，换我玄冥宗一条生路，值了。”
一名年轻长老忍不住问，“宗主，若朝廷不顾百姓死活，执意先剿灭我们————”
“哼，你真以为天武大帝敢这么做？”东方云珏眼神一厉，“这大祁朝已经够乱了，他怎么可能做出此等离心离德之事？
何况，他老了，早已不如年轻时那般厉害，我们真这么做，他未必拿我们有办法。”
他顿了顿，“去办件事，把我们手中关于朝廷某些大臣的把柄，抄录一份，送到云都去。
再把骨笛效用书写一份，告知心王。”
“宗主，这是为何？”
“让他知道，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云州大乱，”东方云珏冷笑，“这样一来，我宗可保。”
众长老面面相觑，终究没人敢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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