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来看看你。”
江何手中提着两个油纸包,那张温和的脸依旧令人心安。
“江哥儿,来来来,快进来。”
两人进了屋子。
宁芸刚摆好饭。
看到江何,她也十分热情,“江哥儿,这么早,还没吃饭吧,我再添副碗筷。”
江何摆摆手,“哎,不用了小芸,我已吃过了。”
看着面前两个变化极大的人,他心里倒是只有欣慰。
他将两个油纸包放在桌子上。
“萧子,这个是你肺疾的药,这个是养身药汤,习武,用得着。”
王萧也没客气,“谢谢江哥儿了,对了江哥儿,银子,上次的银子我还没还你呢。”
说着,王萧从里屋拿出来四两银子。
“哎哎,萧子,你习武需要,江哥儿不缺钱,等你后边儿厉害了再还不迟。”
王萧还想争取,可江何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将银子推了回去,便也只能作罢。
江何坐在椅子上,顿了顿说道,“这几天晚上尽量都别出门。”
“怎么了江哥儿?”
“没听说吗?镇子西边,有好几户人家被咬了脖子。”
“还有这种事?”王萧也颇有些诧异。
“应该是附近那些妖狼干的,这东西狡猾得很,”江何愤愤道,“平安钱收上去,说好是他们断山帮的人守着咱们不受这些畜牲的骚扰,可结果呢?”
“哼,听说那常三爷失踪半个月都没找到,急的那常独眼都亲自出来找了。
要我说啊,那常三爷死了最好,为民除害!”
闻言,王萧笑了笑,“说不定被哪个人杀了,扔到林子里喂狼了呢。”
江何打趣道,“要是真有这么个人,我高低得跟他结拜成兄弟!”
两人相视一笑。
但江何的眼神总在躲闪,似乎是有什么事。
王萧鹰眼已然精通,一丁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因此只是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江何的不对劲。
他放下碗筷,“江哥儿,你是不是有事想说?”
此刻,平日里爽快的江何竟是也支支吾吾起来。
王萧将手搭在江何肩上,“江哥儿,有什么事就跟兄弟说,兄弟一定帮你!”
江何尤豫片刻,还是娓娓道来,“唉,萧子,百草铺的掌柜,也就是我师傅,年事已高。
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识颇多,前几日跟我说,他年轻的时候,在这附近的一座山上看到过一株药草。
他说自己误食了这药草,以为会中毒,结果却发现,食用后双目清明,气息通畅,十分神奇。
自那之后,他再没有找到过同样的药草,也没见过比那株草药更神奇的,好在当时他留了个根,想着还能长出来。
但那东西极其邪乎,不怕严寒,不怕酷暑,我师傅过了好几年去看的时候,才长出一点枝丫而已。”
王萧闻言,不由得有些惊奇,“竟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江何继续补充道,“是了,我师傅近年来腿脚愈发不方便,但他预感那株草药应已生长完全了。
于是便给了我个地点,托我去将其摘回来,他说这是他毕生所愿,哪怕再看一眼都好。
我去摘了,回来的时候,赶忙往家里走。
可那牙子李牛跟个鬼似的,突然就窜了出来,他最近好象跟赌坊的个武者结拜了,专挑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盘问。
但凡有点值钱的,他都用低价强买,再用高价强卖给别人,我将那草药藏的极深,可还是被翻了出来。
他给了我十文钱,就把那草药拿走了,师傅苦等一辈子的东西,就这么被我,唉…”
听到这话,王萧也有些气愤。
帮派盘剥也就罢了,官府不作为,有些习武之人竟也趁势仗着自己的实力开始欺压百姓。
这李牛先前与赌坊的那群人串通一气,将原身的那点积蓄坑了个精光。
现在又强抢自己好友的东西。
他攥了攥拳头,“江哥儿,你说的那武者,达到什么境界了?”
“嘶,好象是什么,净什么血,对,就是净血,好象是那赌坊新来的一个打手,说是被师门撵出来的。”
王萧抿嘴一笑,“那便好办了。”
若是已经通关淬血境的,他还顾忌几分,与自己同等境界,绝不是他的对手。
再者,还是被逐出师门的。
并且,赌坊有自己的规矩,即便打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交给我吧,江哥儿。”
“萧子,那人厉害的紧,实在不行,江哥儿花点银子买回来也行…”
“江哥儿,你咋也这么拧巴了?交给我就行了,况且,我也好久没去那赌坊转转了。”
………
如往常一般,王萧先是去武馆干杂活,练虎鹤拳。
偶有路过的弟子会因他年长叫他声“王哥”,比他年长的,也会叫一声“王师弟”。
最近,这些弟子和师兄师姐们对他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