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流言,王萧心中暗喜。
纸终究包不住火,但拖的时间越长,于他就越有利。
只要他有足够的时间变强,哪怕最后事情败露,他也有底气对峙。
大不了,这次先下手为强。
自从上次杀了常三爷,他便发现自己的分筋错骨手比想象中要更强。
被他制住,便是比自己强许多的,只要骨头和筋络不是铁做的,也要吃大苦头。
只是这常三爷在断山帮中也不过是个纵欲过度,气血亏空的淬血境罢了,实在难以衡量他现在的实力。
也不知这断山帮弟子真正的实力如何。
断山帮皆是心狠手辣之人,先前那捕快不过是他们这群人所杀的无数人中的其中一个。
压榨百姓也属他们最狠,恨不得抽筋拔骨。
其馀帮派尽管也有自己的势力,也争斗不休,但起码还有原则,也不会总在县城之外惹是生非。
唯独这断山帮仗着势力背景雄厚,疯狂敛财,视人命如草芥。
原身生前也没少受他们欺压。
再加之常三爷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现在对断山帮的印象已然差到极点。
常三爷是第一个,但不可能是最后一个,下一个,便是常二爷和常独眼。
只看谁的动作更快了。
刚到家门口,一股香气便飘入王萧鼻腔。
一进屋,就见宁芸正拿碗盛着白米饭,桌上还有两个鸡蛋,甚至还有野菜瘦肉粥。
宁芸笑盈盈的,细声道,“萧爷,来吃饭了。”
“恩,门外就闻到香味了。”
近些日子两人的关系越走越近,宁芸也放下芥蒂,对于王萧的信任和仰慕愈发加深。
两人对坐桌前,大口吃起了饭。
于王萧而言,这是他在这里吃到过的最好的东西。
他吃着,又忽的想起方才赵琳所说。
‘这么急,怕小娘子等的太久了?’
他看了看宁芸。
现在的宁芸,已可以用水灵来形容,邻里看到她,还以为是认错了人,那牙子李牛看到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头发扎起,换上一身布衣,面色从原先的暗沉变得明亮起来。
身前伏起的布料还微微颤着,看得王萧有些发愣。
这妮子不仅长肉快,还光长在“该长的地方”。
“小娘子…”
他心里嘀咕着。
酒足饭饱,收拾洗漱后,宁芸如平常般坐在床边给王萧捏着肩按摩起来。
“萧爷,力度怎么样?”
王萧有些烦躁,“恩”了声,随后下意识直了直腰板,可背部却传来一阵柔软似棉花的触感。
实话说,壮血大成后,膨胀的不止是气力,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情绪,仿佛体内有大量浊气。
净血,想来净的便是这些杂质。
当下,他体内象是有着一大股邪火无处发泄,经过这么一刺激,甚至都咬起了牙,体内的热气几乎全部窜向小腹。
说真的,在这种情况下都没什么心思的人,和太监没区别。
莫说这具身体本就是正值青年,就是前世,他也是个二十馀岁,没摸过女孩子手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谁知道他怎么过来的?
况且,这段时间,宁芸与自己之间早已有了某些道不清的情愫,经过上次杀常三爷的事更是如此。
他回头瞅了瞅宁芸。
宁芸似乎有些疑惑,嘟着嘴歪头问道,“萧爷,怎么了?”
“天冷,别在外屋睡了,到里面来吧。”
“可是萧爷,里屋不是只有这一张床…”
“你跟我睡一起不就是了?”
“这…”
宁芸不知说些什么,名义上自己确实是萧爷的女人,不过没有肌肤之亲罢了。
逃荒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亲切的感觉。
她笑了笑,可一想到自己先前的处境,又有些自卑地想要收回搭在萧爷肩上的小糙手。
可下一秒,一只温暖的大手将自己揽入怀中。
“萧爷,你不嫌弃俺了?”
“你是我女人,我为啥嫌弃你?以后叫我萧哥,免得生分。”
“萧…萧哥,俺在这世上就剩你一个人了…”宁芸还是抓紧了王萧的衣服。
“别怕,我在,对了,我还没给你按摩过吧,来。”
…
“萧哥,你按错了…”
“没有啊?”
………
清晨。
王萧垂眸看着伏在身上的宁芸。
她正熟睡着,呼吸均匀,滚烫的双臂死死搂着自己。
王萧不禁回味起来。
折腾了半宿,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他轻轻抚着宁芸的脸蛋,“不得不说,这妮子可真是…”
他现在无比精神,丝毫没有困意。
将宁芸的手轻轻移开后,他便穿好衣服在院中练起了虎鹤拳的虎跃式,洗净气血。
不久,窗户缝露出宁芸透亮的杏眼。
她呢喃着,“昨夜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