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踪?”
“是啊大哥,我跟三弟住在一处,昨日咱从县城回来,三弟就不知去了哪里,今日一整天都没踪迹。”
常独眼双眼眯着,皱起了眉头,“三弟,近来都招惹过谁?”
常二爷却犯了难,“这…你又不是不知道,十里八乡哪家哪户对咱满意?寻仇家,跟大海捞针没啥区别…”
常独眼思索片刻,跟身旁一个弟子说道,“恩…你去,把能调的人都调调,附近的村镇,给我挨家挨户的问,捞也得给我捞出来。”
“是。”
事宜安排好后,两人踱着步子聊了起来。
“大哥,跟那宋老爷聊的咋说?”
“哼,还能怎样,就是个不粘锅的货,想把他拉下咱的水啊,可不简单呢。”
“唉,也真是可惜,要不是这宋老爷跟长乐侯有利益往来,还用咱这么卑躬屈膝?怕不是还得他来巴结咱!”
长乐侯乃是长乐县这一带的侯爷,原本侯爷只能是吃着一方俸禄,并不能干预这里的民政税收。
早年间,帮派并无现在这般猖獗,各自谋事,互不干涉,且也定时会孝敬长乐侯,当时的县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后来来了个性子刚烈的新县令,开始打压帮派,这无疑是捅了侯爷的“钱袋子”。
长乐侯自是容忍不了这种事,他凭借自身强大势力,强势干预长乐县治理,将那县令几乎处于架空状态。
从那之后,帮派便开始愈发猖獗,扩大势力,疯狂巴结长乐侯,几乎可以说是谁巴结的更好,谁就更有话语权。
长乐侯自是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如此一来,自己获利不仅更多,很多骂名还有帮派替自己挡着。
再加之各地乡绅权贵从中制衡,可以说是完美无缺。
而一年前,断山帮给长乐侯找到一株吸尽天地之气,有延年益寿之效的神药。
从那之后,断山帮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与长乐侯走的极近。
但纵是如此,也不能太过越界。
“哼,你以为有那么简单?他们家那个少爷,深得那赵子云青睐,就是没有侯爷,还有他挡着。
那家伙,可不是个善茬。”
常二爷继续问道,“话说大哥,那寒锋门怎么搞的,竟能容许门内人在外自立门户开武馆?”
“哼,我可听说寒锋门内早已是乱成一锅粥,只要那赵子云还挂着寒锋门的名,那他的弟子,名义上便都是他寒锋门的人。”
“原来如此。”
“对了二弟,前些日子三弟是不是杀了个小捕快?”
“是了大哥,三弟好象是看上人家老婆,便想占了,那捕快耍小心思拖住二弟,自己拿银子,象是要去帮那一户人家。
结果被我们当场撞见,三弟一生气,便给打死了。”
常独眼冷哼到,“不过上面也就问了我一句,便了事了,象这种没背景还老阻挠咱们收钱的,对上面来说反而是眼中钉。
不过,那再怎么也是官府上的人,尽管现在长乐县是侯爷说了算,但这么杀,对断山帮影响可不好。”
“是,大哥。”
…………
时光如梭,白驹过隙。
转眼,便是半月过去。
这半月,王萧又陆续吃了四块妖狼肉,壮大气血的速度极快。
如今,他已能举起二百斤石锁站桩,离壮血大成,几乎是一步之遥。
这日,他举着两百斤石锁,站桩已有一个时辰有馀。
他放下石锁,唤出面板。
“这进度,莫非这虎鹤拳入门,便是壮血大成之时?”
“既如此,再来!”
稍作歇息后,王萧又举着二百斤石锁站起了桩功。
半个时辰后,他便感觉先前那种气血充胀之感荡然无存,仿佛这具身体的气血已壮大至极限,再不能精进一分。
一呼一吸如洪涛大浪,体内气血如汞,仿佛有无尽气力可以使出。
“成了!”
王萧激动地放下石锁。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开始练虎跃式,开始净血了。”
当下,王萧便开始摆起架势。
步若虎踞,腰如长弓。
他学着赵子云的样子,嘴中念着之前那残本中所写。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
“形若猛虎,气如洪涛!”
随后,他一步一拳,每一次出拳都伴随刚猛的气血之力。
练这虎跃式与练分筋错骨手时完全不同,练后者时,形若流水,缓缓带动气息,巧力为先。
而前者则是不遗馀力,刚猛为先,打完一套,王萧便再无气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体内气血仿佛被洗炼一通。
他收起架势,感觉浑身酸痛,心脏砰砰跳着,眼前也是一阵发黑。
待到站稳身形,目光看定,才发觉不远处大师姐赵琳和宋浩正注视着自己。
赵琳阔步前来,满脸赞叹之色,“不错,方才见你演练完一次,身形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