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突然冷笑了一声:
“那我知道了,王猛那边来的吧?”
没等我回话,那十多个青年又向我们逼近了两步。
脚步声很整齐,把我跟阿宁围得更紧了。
有人开始用钢管轻轻敲地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驱赶。
板寸青年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好几度:“草他妈的!都跟你们说多少遍了,别再来了!听不懂是吧?”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不认识我,而且还把我当成王猛的人了。
看来王猛的人确实来这里找过他们,还不止一次。
其中一个小弟对那个板寸青年说道:“别跟他们废话了,他们今天就来两个人,弄就完事了。”
我没动,阿宁也没动。
十几个人把我们围在中间,钢管在手里轻轻敲着,发出当当的声音。
板寸青年走到我面前,鼻子都快怼到我脸上了。
“说,”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谁派你来的?王猛?还是陈冰?”
“都不是。”
“那你是谁?”
“认识幺鸡的人?”
仓库里安静了一秒。
这十几号人都愣了愣,有人手里的钢管不敲了,有人把举到一半的啤酒瓶放了下来。
我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飞。
“怎么感觉他有点眼熟啊?”
“好像有点像之前幺鸡哥跟的那大哥,叫江哥的。”
“不是吧,不是早就说他死了么?”
声音越来越杂,有人往前探了探头,有人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这时,有人走到板寸身边,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板寸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皱了一下,又松开。
他重新打量了我两眼,眼神还是很警惕。
“你是江哥?”他问,语气里的狠劲儿退了三分。
我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板寸青年眯着眼睛继续打量我,估计也是对我没印象。
因为我来这里就两次,而且两次都是晚上来的,他们认不出我也正常。
这时,板寸转过头,对旁边的人说:“你们把他看着点,我去叫东哥。”
我知道还有人。肯定不止他们这十来个人。
幺鸡手下百来号人,就算走了一部分,留下的也不可能只有这么点。
我和阿宁就在原地等着,那十几个人还是围着我们,但气氛松了一些。
有人把啤酒瓶放下了,有人把钢管夹在胳膊底下,但眼睛还是盯着我们,一刻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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