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迪过来问:“主子,您叫我?”我说:“今日起,晴雯跟你学习钱庄事务,所有钱庄的核心技术,只要你会的都要毫无保留的交给她,还有今后钱庄汇总的账目,除了你我,只有她可以碰。要是她学不会,我只问你的责任。”胡迪点头道:“主子放心,我定会毫无保留地教导晴雯姑娘。”说罢,带晴雯去钱庄,路上胡迪对晴雯说:“晴雯姑娘,这钱庄核心技术至关重要,关乎着钱庄的兴衰。就说这鉴别银钱真伪,需得眼明手快,稍有差池便会损失惨重。还有那资金调配,何时该放贷,何时该回笼资金,都有大学问。”晴雯认真地点头,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胡迪接着道:“日后汇总账目时,每一笔收支都要清晰记录,不能有丝毫差错。这账目就如同钱庄的命脉,一旦出错,可能引发诸多问题,还有的银票,因为是国营钱庄的缘故,所以是要经过朝廷盖章的,每个银票的防伪标识也是要层层把关的,容不了一点差错。”晴雯不住的点头,这一刻,晴雯觉得刚刚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来到钱庄后,胡迪开始手把手教晴雯鉴别银钱。他拿起一枚银锭,说道:“晴雯姑娘,你看这银锭的色泽、质地,真银和假银是有区别的。真银色泽温润,质地紧密。”说着,他又拿起一枚假银锭对比。晴雯仔细观察,不时用手触摸感受。
接着,胡迪带着晴雯来到账本前,翻开一本账目,耐心讲解如何记录和核对。晴雯学得十分专注,一边听一边做笔记。
到了讲解防伪标识时,胡迪神情变得格外严肃,他拿出一张银票,指着上面的细微纹路说:“这防伪标识是钱庄的机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晴雯郑重地点头,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学好这些本领,不辜负主子的信任。在胡迪的悉心教导下,晴雯在钱庄的学习之路正式开启。且说京城太尉高俅,本是鸡鸣狗盗之徒,凭借踢得一脚好球,深得皇子李龙光赏识。后来经人推举,高俅便平步青云做了皇子李龙光侍从。这一日,皇帝李昊因在宫中偶然看到高俅正在他儿子李龙光踢球,高俅那娴熟的球技,将球操控得犹如灵物一般,李龙光看得哈哈大笑,很是喜欢,见到父皇李昊过来,行礼后,便向李昊极力推荐高俅,李昊赶上那天心情愉悦便随口答应了下来说以后有机会给他个官职,不久后,朝中太尉一职空缺,李龙光便再次在李昊面前极力举荐高俅,称高俅不仅球技高超,且为人机敏聪慧,有治理之才。李昊心中本不愿意,但想到一来自己曾经许诺过李龙光不好对自己儿子失信,二来也好考验一下李凤仪,如何控制官场平衡,留点奸佞之人也能让李凤仪日后登基拿着他们做些业绩并在解决民愤的同时还能充盈国库,于是便答应了下来,高俅也因此平步青云,并很快和翰林院的蔡京与宦官童贯结识,为此高俅在朝中势力渐大,愈发嚣张跋扈。一日,杨紫在朝堂上,谈及民间经济之困,建议朝廷整顿商业秩序,打击奸商哄抬物价。高俅却在一旁阴阳怪气,称杨紫不过是一介女流,枉为丞相,却不懂朝廷大事,龙国一片祥和,她却在此胡言乱语。杨紫毫不畏惧,义正言辞地反驳,指出高俅只知踢球玩乐,根本不懂民间疾苦。高俅被怼得满脸通红,心中恼羞成怒,却又忌惮杨紫背后有皇帝李昊和皇太女李凤仪的支持,不敢公然发作。此后,高俅便暗中留意杨紫的一举一动,企图抓住她的把柄。但杨紫行事光明磊落,并无差错可抓。高俅心中恨意更甚,表面上对杨紫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和蔡京、童贯商议如何给杨紫使绊子,只等时机成熟,便要让杨紫尝尝他的厉害。且说那高俅的儿子高衙内,仗着老爹的关系,整天不学无术,每日里也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被人们称为花花太岁,这日,高衙内带着一帮市井之徒,闲来无事,商量着如何收取一些银子,手下唐牛儿说:“高爷,咱们京城最赚钱的买卖无非就赌场和钱庄,凭您的关系收点保护费也是应该的吧,咱们罩着他们不是很好吗?”高衙内一听点了点头说:“嘻嘻,好主意,走,咱们收保护费去。”果然很多赌场和钱庄老板因为畏惧高衙内父亲的权势,都乖乖把钱交了上来,这天,高衙内带着一群人来到泰和钱庄,钱庄掌柜的叫蒋敬,听说高衙内来了,赶忙相应,高衙内带着一顿混混儿趾高气昂的说:“蒋掌柜,以后你这钱庄每个月可得给我交保护费,我也不多要,一天500两银子,我保你这钱庄平平安安。”蒋敬赔着笑脸,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推脱,“高衙内,您看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交保护费啊。”高衙内眼睛一瞪,“哟呵,你敢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让你这钱庄开不下去!”蒋敬灵机一动,故意激将道:“高衙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我这情况属实是拿不出来,要不这样,您要有本事,去收的保护费,他那比我有钱,可是全国最大钱庄,要是您能收到,我这边给您双手奉上孝敬您的保护费,您看如何?难不成衙内大人只敢欺负我这软柿子?”高衙内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哼,谁说我不敢,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去,你就等着瞧吧!”蒋敬继续讥讽道:“您可别只敢动嘴,到了那别尿裤子,对了,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