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邢夫人来到于府,胡迪赶忙迎接:“不知客官是哪位,您找谁?”
邢夫人趾高气昂的说:“我姓邢,是王熙凤的婆婆,贾琏他亲娘,叫你们主子于傲天过来!”胡迪说:“邢夫人,我这就和主子说一下,请您在这里稍候。”
胡迪说完离开,此时我正在和晴雯平儿等玩着猜谜,胡迪找到我说:“主子,邢夫人来了。”
我说:“他来做什么?”
胡迪:“我也不知道,只是点名要见主子您。”
我不屑一笑道:“靠,于府最近门槛有点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我,平儿你去接待一下吧,问问她什么事,就说我一会过去。”
平儿答应一声,便去接待邢夫人,邢夫人见来的是自家曾经的丫鬟平儿,再看平儿如今的穿着比自己都不差心中有些不悦问:“于傲天在哪?
为何不来见我?
难不成是怕了我不成?”
平儿恭敬道:“启禀邢少奶奶,我家主子稍后便来,您先稍作歇息。”
邢夫人却不依不饶,“你去给我倒杯茶来,手脚麻溜点。”
平儿无奈,只能去倒茶。
晴雯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不悦,走上前道:“我说邢婆子,平儿如今是我家主子身边的人,不是你能随意使唤的。”
邢夫人瞪大了眼,“哟,哪来的小丫头,敢跟我顶嘴?”
晴雯毫不示弱,“您若是有要紧事,便等我家主子来谈,若是来撒气的,这于府可容不得您放肆。”
邢夫人气得脸色通红,正要发作,这时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着说:“邢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邢夫人强压着怒火,道:“于傲天,我今儿就想问你,你与我儿媳王熙凤到底是何关系?”
我说:“商业合作呗,怎么,你还怕我睡她不成?”
邢夫人大怒:“放肆!我当然知道是合作关系,可是,你为何不让我们家人帮衬她一下,有我们帮衬你也好赚的安生不是?”
我不屑的说:“生意上的事情我只信王熙凤,别人,老子信不到,怎么,我于傲天的生意啥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晴雯附和道:“就是,刚来就指手画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的主子呢!”邢夫人大怒:“于傲天,你就是这么调教下人的吗?”
我面色不悦的问:“怎么,我于府的丫鬟你还要管不成,你是过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找事儿的,我告诉你,我于府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晴雯高傲着看着邢夫人,邢夫人心中怒火中烧,还是强忍怒火说:“算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凤丫头说这丝绸厂是您和皇太女殿下控制的大头儿,你拿了多少股份。”
我说:“四成,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
邢夫人道:“给我一成,我帮你配合凤丫头打理,保证比现在营生的好?”
晴雯在一旁刚拿喝了口茶,笑喷了出来,打趣道:“哟,邢夫人,您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四成股份那可是我家主子辛苦打拼来的,您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张嘴就要一成,您咋不找皇太女殿下要一成?
拿我家主子当什么了?
您说您帮着打理就能比现在好,您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您那点本事,能管好您自己就不错了,还来插手我家主子的生意。
我看您啊,就是眼红我家主子赚得多,想不劳而获罢了。
也不看看,这是于府,不是您撒野的地方。”
邢夫人被晴雯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晴雯,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在一旁冷笑一声,“邢夫人,您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忙,没功夫陪您在这浪费时间。
忘了告诉你,王熙凤虽然是在帮我经营着生意,可是,我也可以换人,你贾府的人要不想干,我也可以给别人做,送客!”邢夫人见讨不到好处,又羞又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晴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哼,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晴雯,走,咱们继续玩去,老胡啊,下回这种蠢货你帮忙挡了就是,和这种人接触多了,我怕我也变蠢了。”
晴雯附和道:“就是,主子走了,该您猜谜了呢。”
胡迪答应道:“是,主子。”
且说邢夫人回到家中越想越气,想想那晴雯一个被贾府赶出的丫鬟如今在于府都敢如此和自己说话,心中更是恼怒,于是邢夫人找到王夫人诉说了此事,王夫人虽不满晴雯,不过听说邢夫人说的事情心中也是暗笑邢夫人的愚蠢,但嘴上仍说:“罢了罢了,那于傲天向来狂妄,咱们犯不着与他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