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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寒雨】!
层层的冰雨笼罩大阵,无力地庇护着大阵,难见丝毫效用。
区区寒雨,如何有辟易神雷的可能?
‘我命休矣!’
随着澄殷真人的哀叹,一千八百二十一枚银白色无柄菱形长锋悍然落下,灵机碰撞,【殛雷破阵楔】赫然顶在阵上,丝丝锁住阵纹,银白色的灵光顺着阵纹漫游,本就孱弱的大阵被层层崩坏。
大阵破了!
【西府洞元门】在这岛上立下的大阵本就不强盛,而操作【殛雷破阵楔】的又是一位阵道大师,剥丝抽茧之下不过区区一刻钟,这灵阵便彻底瘫痪。
同时在大阵破碎的刹那,寒雨倾泻,剑元闪铄!
【归流合黎浩广剑】!
澄殷自然绝望万分,却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抓住破阵的刹那倾尽全力斩来。
这剑法以广浩与合黎做名,他又只有一道神通,剑元斩下的威势远不如其师兄。
申搜以有心算无心,手中集木灵胚光芒大盛,配合着早已布下的【诸蓼会】,稳稳接下这一剑。
他枯瘦的脸上浮现出得意来,手中同样一翻,赫然是一件邃炁灵器!
【白殷枢焕扇】!
这白扇猛然一扇,滚滚玄黄的【邃炁】法光打下,倾刻间就叫天地间的府水寒雨付之东流!
澄殷面色大骇,手中剑元连忙抵挡,同时朝远方遁去。
“往哪跑?”
申搜大喝一声,【诸蓼会】如蛆附骨,稳稳的纠缠着澄殷,但随着澄殷铁了心不管不顾,法力不要命的倾注下,还是阴阴有被破开的危险。
他的【诸蓼会】质量竟然不如对方的【朝寒雨】,道统克制之下居然能打成这样!
申搜急忙大喝:
“此人羽衣神妙,秋池道友还不速速出手!”
李木池的道道阵旗早已布下,顿时灵光闪缩,将本就衰弱的澄殷压回【诸蓼会】之中。
可随着李木池的现身,那澄殷居然笑了起来。
这青年一身月白的道袍,抹着嘴角的血渍,咳嗽间带着喜悦:
“原来只有两位紫府初期的道友。这位秋池道友当真好手段,竟幻化摩诃吓我。如果我所料不错,道友应该是命神通罢,所以不过堪堪运转些小阵。”
这青年嘴角一弯,取出一道符录来,神通毫不保留的注入:
“山不转水转,今日之恩我韩芎记下了,必有报答之时!”
【长云晓雨位险符】!
申搜急忙挥动手中灵扇,阵阵邃风打去,在那青年身边掀起阵阵波澜。
他判断得不错,不论澄殷的府水还的那符上的坎水光华都彰显著邃炁是最好的选择。
可偏偏,那灵符品质极高,澄殷瞬息间便藏身进了【长云暗】的乌云之中,而邃炁法风则被【位从险】唤来的飞瀑山涯一阻,等落入乌云之时,澄殷已经遁出【诸蓼会】的范围了!
月白长袍的剑修长苏一口气,神通全力运转,与虚假‘遮卢’金身擦肩而过,瞬息离去。
申搜面上顿时羞愤万千,全力追赶,可李木池却平静。
这十七八岁的青年嘴角微微一翘,轻轻开口道:
“道友就这般肯定那摩诃是假的么?”
话音未落,遮卢的千眼金身顿时破碎开来,那摩诃内赫然是一道愤怒宝相!
这宝相金光辉映,肤色古铜,却金躯有损,缺失了一臂一腿。
可它还是一只手朝澄殷抓去!
那虚幻的大手是那般巨大,颤颤的金光伴随着无边的魔气,只轻轻一握,便叫澄殷的遁术中断,吐出一口鲜血来。
净盏的部分金身!
陆江仙曾经感叹【妄诞林】未免太小气,可【妄诞林】乃是集木当今神通最重,亦是昔日魔君一身道征所在,岂会小气?
每一位被埋进【妄诞林】中的修士都不会白白贡献一身尸骨,而是会化作林中的一道鬼木,以供驱策,是为藏木于林,此所谓众魔云集,入我林中!
这道命神通的有驱策死者,百足不僵之妙!
若只是寻常修士也便罢了,可得了神通的大修士死后之木自有不同。
诚然,当今并鸺不显,上巫沉匿,玉真待主,都仙有缺,集木受斩!
可不防碍李木池借助鬼木施展巫术简单的操控净盏残缺的尸体,发挥一二堪比怜慜的威能。而这新晋紫府不过数年的紫府又能有多强?
那身着月白长袍的青年受了金身一击,如同惊弓之鸟,尽管受伤不轻,集木邃炁磨灭着法躯,他还是不惜精血,奋力远去。
那深青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