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仙城,旁边的河面波光粼粼。
从玄甲辎重营离开以后,经过几天飞行,庞大的飞舟,此刻正在这座巨城停泊补充灵源。
因此林长安获得了半日宝贵的自由时间。
对此,他信步走向熟悉的十六街。
然而,今日氛围与往日截然不同。
此时的林长安无论走在何处,周围都会自动的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此时的林长安身上正穿着一身,玄黑为底、银线绣满狰狞兽首图腾的华贵法袍,此袍乃是玄煞宗兽山一脉的内部服饰。
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特殊含义。
只不过是玄煞宗兽山一脉,每一支脉的山主,及其未来的继任者才能穿戴。
因此,此时的林长安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一位玄煞宗高高在上的一脉之主。
行走间,无形的威压仿佛实质般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喧嚣骤停!
行人、摊贩、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敬畏地垂下目光或侧身避让。
原本嘈杂的街道,竟以林长安为中心,形成了一片寂静的真空地带。
而这便是玄煞域内,玄煞宗的无上威仪。
可以说此时的林长安,比天龙人还天龙人。
不过对于这周围的一切,林长安神色平静,坦然接受了这身份带来的尊崇与便利,步履从容地走向碧春阁。
阁前,花怀如刚刚送走一位熟客,正习惯性的望向,街角异样的寂静源头一当那身像征着滔天权势的兽首法袍映入眼帘,花怀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嘴巴无意识地张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咕噜!!
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后,此刻她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花怀如直接呆愣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咒一般。
与此同时,对门“壮阳殿”的消瘦男掌柜,也看到了林长安。
他先是为那身法袍而感到吃惊,不明白此等身份的人怎么会逛这种地方,但是紧接着,更让他下巴几乎惊掉的一幕发生了一那位高不可攀的“脉主”,竟毫无停顿地停在了师妹的碧春阁前。
而他那平日八面玲珑的师妹,此刻竟如同受惊的木偶,在短暂的呆滞后。
才如梦初醒般,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与躬敬,几乎是躬着身子将林长安请了进去。
“这——这怎么可能?”消瘦男修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师妹她——她是何时攀上了这等靠山的?难道——难道半个月前她申请回宗筑基的底气——就源于此?”
消瘦男修的眼中闪过浓浓的不可思议,以及羡慕、嫉妒和惊疑。
一时之间,就连来到他跟前问价的客人,他都给自动忽视了过去。
而此时碧春阁内,还是那处茶室。
袅袅茶香中,气氛却凝重而微妙。
花怀如正襟危坐,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的风情与随意。
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林长安从未见过的拘谨与矜持。
林长安端起灵茶,轻啜一口,他明白这是为什么,于是他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花姐,这段时日生意上的事,有劳了。”林长安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此番我将回归宗门腹地,日后连络或有不便。但是我真心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能长久维系下去,花道友,你说呢!”
花怀如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遏制的狂喜光芒,连忙欠身道:“林——林道友折煞妾身了,能为您分忧,是妾身的本分,何谈劳烦!合作!
当然合作!只要道友您一句话,碧春阁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花怀如声音激动,姿态放得极低。
在她心中,林长安的身份已从“有背景的潜力股”瞬间跃升为“需要紧紧抱住的参天大树”。
原来她就认为,林长安是一个有大背景的男人。
而这才多久不见,他就从一位内门弟子,升职成为了兽山一脉的支脉之主了。
这身份的变化,简直比坐飞剑还要快。
此时就算有人说林长安,他是玄煞宗内门某位金丹大佬的亲儿子,花怀如都会毫不尤豫的相信。
而如今林长安主动言明与自己的生意继续。
那么这也意味着,她能继续抱住这条金大腿,简直是天降洪福。
虽然此时林长安的修为还不高,但是他的身份所带来的影响,甚至能够超越玄煞宗一位筑基后期修士。
因此,看着此时的林长安。
花怀如她仿佛已看到了,超级大腿正在自己眼前岔开。
所以在饮茶期间。
面对林长安的任何话语,花怀如都极尽的谄媚。
对此,林长安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但是很快他便接受了这种现状。
身份的转变,让两人之间的阶层有了大大的鸿沟。
而象这种事情,未来肯定会频繁的发生,只不过现在的林长安,还是有点不习惯罢了。
简单交谈了一盏茶后。
林长安取走了碧春阁早就备好的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