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程处川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日子。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吃长乐亲手做的早饭，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逗逗房遗爱送来的那只笨猫。长乐坐在他旁边绣花，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你看什么？”程处川闭着眼睛问。
长乐没回答，继续低头绣花。程处川睁开一只眼，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温柔得像画一样。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长乐愣了一下：“干什么？”
程处川把她拉进怀里，长乐脸红了，轻轻推他：“大白天的”
程处川笑了：“白天怎么了？自己府上，怕什么？”
长乐瞪他一眼，却没再挣。程处川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桂花香，忽然觉得，这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好日子没过几天，宫里就来人了。小太监站在公主府门口，恭恭敬敬地递上一道口谕：“陛下请程驸马即刻进宫。”
程处川躺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什么事？”
小太监摇头：“奴婢不知。陛下只说让您快些。”
程处川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长乐帮他整理衣裳，轻声问：“父皇找你什么事？”
程处川摇头：“不知道。ez晓说网 哽薪嶵全八成又是什么破事。”
御书房里，李世民正在看一幅舆图。程处川走进去，跪下：“臣叩见陛下。”
李世民头也没抬：“起来，过来看看。”
程处川站起来，走到案前。舆图上画的是西域诸国，从河西走廊一直延伸到葱岭以西。程处川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登又要搞什么？
“西域诸国最近不太平。”李世民指著舆图，“西突厥残部煽动叛乱，高昌、焉耆、龟兹都在摇摆，商路断了三个月了。朕需要一个人去西域，把局面稳住。”
程处川心里已经开始骂了。西域？那是多远的地方？从长安出发，走几个月才能到。他刚打完吐谷浑，屁股还没坐热，又要往西跑？
他挤出笑脸：“陛下，臣刚从渭州回来，身上伤还没好利索——”
“别人去朕不放心。”李世民打断他，“你刚打完吐谷浑，西域诸国都知道你的名字。你去，他们怕你。别人去，他们不怕。”
程处川噎住了。这老登，是打定主意要薅他一个人。
“朕给你三千精骑，加上你的火药营，够用了。”李世民从案上拿起一道圣旨递过来，“路上有个叫玄奘的和尚要去天竺取经，正好跟你顺路，你带上他。
程处川接过圣旨，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名字——玄奘。西游记里的唐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历史上玄奘是贞观元年偷渡出关的，现在都贞观三年了，估计是蝴蝶效应，时间线乱了。他压下心里的嘀咕，把圣旨收好。
“臣，遵旨。”心里已经把李世民骂了八百遍。
回到公主府，长乐正在院子里等他。看见他手里的圣旨，愣了一下：“又要出征？”
程处川把圣旨扔在桌上：“不是出征。是去西域办事。西突厥闹事，商路断了，让我去稳住局面。”
长乐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危险吗？”
程处川摇头：“不危险。就是路远。”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办完事就回来。”
长乐点点头，靠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房遗爱知道吗？”
程处川愣了一下：“知道什么？”
“你要去西域的事。”
程处川摇头：“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长乐笑了：“他肯定要去。”
程处川叹了口气：“也是。”
果然，消息传到房遗爱耳朵里，他当天下午就冲到了公主府。
“处川！你要去西域？”他满脸兴奋，眼睛亮得吓人。
程处川看着他：“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房遗爱嘿嘿笑：“我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程处川翻了个白眼：“等你走断了腿，就高兴不起来了。”
房遗爱挠头：“我跟你去！高阳那边我去说。”
程处川愣了一下：“你不问问她同不同意？”
房遗爱拍著胸脯：“她肯定同意！”
程处川看着他那样，忽然想起当年自己出征时，长乐站在城门口送他的样子。他笑了笑，没说话。
出发前三天，程处川每天早出晚归，准备路上的物资。长乐帮他把行装收拾了一遍又一遍，衣服带够没有，药材带够没有，火药带够没有。程处川被她问得头疼，又不好说什么。
出发前一天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长乐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