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的名字赫然在列,排在第十一位。程处川看着那个名字,忽然笑了。他把榜单还给房遗爱:“那小子中了?”
房遗爱点头:“中了!第十一名!考官说他的策论写得好,言之有物,不是死读书的那种。字虽然写得一般,但内容扎实,一看就是见过百姓疾苦的人写的。”
程处川躺回椅子上,看着天上的云,忽然说:“胖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房遗爱挠头:“意味着寒门子弟能考上进士了?”
程处川摇头:“不止。意味着以后朝堂上的官,不全是世家的人了。还意味着,那些世家子弟再想靠家世混日子,没那么容易了。”
房遗爱嘿嘿笑,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对了,处川,这是沈季的策论,我从考官那儿抄来的,你看看。”
程处川接过纸,慢慢看下去。文章不长,但每一句都沉甸甸的。写的是他家乡百姓的苦,写的是交不完的租子、吃不完的野菜、饿死的孩子和哭瞎的娘。文章最后几句是:“臣闻,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今朝廷行糊名誊抄之法,开寒门入仕之门,是固本之策,亦是万民之幸。臣虽出身寒微,不敢忘本,愿以所学报效国家,不负陛下圣恩。”
程处川看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留着,以后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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