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谁通敌,朕杀谁。不管他是谁家的,不管他背后站着谁。再有敢通敌叛国、出卖大唐者,朕灭他满门!”
殿里一片死寂,然后百官齐齐跪下:“陛下圣明!”
退朝后,百官鱼贯而出。
程处川走在最后面,房遗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满脸兴奋:“处川!你看见崔仁广的脸了吗?白得跟纸似的!跪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程处川看他一眼:“看见了。”
房遗爱又问:“你说陛下会怎么处置崔家?”
程处川想了想:“不会太重。崔家根基太深,动不了。但这一刀下去,他们至少得老实几年。”
房遗爱挠头:“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程处川笑了:“什么都不做。”
房遗爱愣了:“什么都不做?”
程处川说:“该说的说了,该写的写了。崔家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越解释越乱。咱们等著就行。”
房遗爱问:“等什么?”
程处川看着远处:“等他们犯错。”
当天晚上,房遗爱走后,长乐端著茶走进书房。程处川正靠在椅背上发呆,窗外月色清冷,照得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她把茶放在他手边:“想什么呢?”
程处川接过茶喝了一口:“在想崔家会不会认输。”
长乐在他旁边坐下:“你觉得会吗?”
程处川摇头:“不会。世家大族,几百年根基,不会因为一次朝堂对质就认输。”
长乐看着他:“那你还等?”
程处川笑了:“等他们犯错。”
长乐愣了一下:“他们会犯错?”
程处川说:“现在满长安都在传崔家通敌的事,他们急了。人一急,就容易犯错。咱们等著就行。”
长乐靠在他肩上,轻声问:“处川,你不怕他们报复你吗?”
程处川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怕什么?有你在,有房遗爱在,有陛下在。我怕什么?”
长乐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程处川低头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长乐,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
“科举的事,我想让太子殿下去盯着。”
长乐抬起头:“为什么?”
程处川说:“我不能一直挡在前面。世家恨我,我不怕。但以后,太子得有自己的班底。那些寒门进士,是最好的人选。”
长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想得真远。”
程处川笑了:“不想远一点,怎么躺得安心?”
崔家不会认输,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报纸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科举改革,还有学堂。一招一招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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