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公主被赐自尽,房遗爱伏诛,房玄龄配享被停,诸子流放岭南。”
“希望这些以后都不会发生吧,还有辩机和称心希望你们别出现!”程处川小声嘀咕道
长乐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你说,他们会幸福吗?”
程处川想了想:“会的。”
长乐抬起头:“为什么?”
程处川笑了:“因为那傻子,比谁都认真。”
长乐靠在他胸口,没说话。
程处川摇了摇头,把这些杂乱的思绪甩了出去。不管以后怎么样,只要有他在,这些事情就不可能发生。辩机?称心?他冷笑一声。辩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寺庙里念经,称心更是不知在哪个角落里。只要他活着,这些名字就永远只是史书上的几行字,成不了真。
长乐察觉到他的走神,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想什么呢?”
程处川回过神,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温柔得像画一样。他忽然笑了:“在想,我运气真好。”
长乐愣了一下:“什么运气?”
“娶了你。”程处川搂紧她,“打了那么多仗,还能回来抱着你。”
长乐脸微微一红,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又说胡话。”
程处川没再说话,只是搂着她,听着窗外的风声。。
不一样的。和史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史书上的高阳,新婚之夜把房遗爱拒之门外。可今天的高阳,握著房遗爱的手,从拜堂到入洞房,一刻都没松开。史书上的房遗爱,懦弱、无能、被人当枪使。可今天的房遗爱,在朔方挡在高阳面前,一枪崩了敌军头目,满身是血地护着她跑了一夜。
程处川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历史不是不能改的。他改过突厥,改过朔方,改过渭州。房遗爱和高阳的结局,他也能改。
长乐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处川,你刚才嘀咕的那些名字辩机?称心?是谁啊?”
程处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谁。随便念叨的。”
长乐哼了一声,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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