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正史里的完整记载 —— 贞观三年，吐谷浑可汗慕容伏允，一边频繁骚扰大唐陇右边境，劫掠州县、扣押唐使，一边又假意遣使入长安请和，反复横跳，直到贞观九年，李世民派李靖、侯君集率军西征，彻底平定吐谷浑。
他心里冷笑一声，果然。
大唐刚平了朔方梁师都，打退了河套的突厥余部，声威正盛，慕容伏允怕大唐腾出手收拾他，就玩起了这套假意求和、暗中备战的老把戏。
只是他没想到，这使团来的，比正史里还早了几个月。
蝴蝶效应。
他这只穿越过来的蝴蝶，扇了太多风。
“处川？” 长乐看着他骤变的脸色，担忧地握紧了他的手。
程处川回过神，拍了拍她的手背，笑了笑：“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先进宫一趟，你在家等我。”
他转身快步往外走，翻身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等他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天心。
李世民没给他安排具体差事，只让他先回去想想应对之策，明日早朝再和众臣一同商议。可程处川心里清楚，吐谷浑这趟浑水，他是躲不掉了。
回到公主府，长乐还在书房里等他，桌上温著一碗汤。
“还没睡？” 程处川接过汤，喝了一口，暖意驱散了一身的寒气。
“睡不着。” 长乐看着他，“吐谷浑的事，很棘手吗？”
“有点。” 程处川放下碗，笑了笑，“慕容伏允就是只老狐狸，这次遣使来，根本不是真心请和求亲，就是来探我们的底，背地里指不定还在劫掠陇右的州县。不过放心，天塌不下来。”
长乐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窗外，月色铺满了整个庭院，万籁俱寂。
可程处川心里清楚，这寂静底下，全是翻涌的暗流。
他站在窗前，看着漫天月色，眼底没有半分惧意。
身后有长乐，身边有兄弟，朝堂上有盟友，他怕什么？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长孙府里，长孙无忌正拿着他私造火药的 “证据”，已经拟好了弹劾的奏折，只等明日早朝，当庭发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