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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四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张谦冲他点头。
“刘坊正,您要是没事,就在这儿听一会儿。”
刘老四点点头,找了个角落蹲下。
他蹲在那儿,看着那些孩子写字。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那天晚上,程处川和李承干站在学堂外面。
里面还亮着灯,张谦和李复在教孩子们写字。
李承干忽然问:
“处川兄,你说这些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程处川想了想。“会变成能站着走路的人。”
李承干愣了。
程处川说:
“能站着走路,能自己养活自己,能让孩子读书。就是好人了。”
李承干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处川兄,你这话,比孔祭酒讲的都有用。”
程处川也笑了。
“殿下别夸我。夸多了我飘。”
远处,学堂里的灯火明明灭灭。
那些孩子还在写字。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刘老四从学堂里出来,走到程处川面前。
“程大人。”
程处川看着他。
“怎么了?”
刘老四低着头。
“我我想学写字。”
程处川愣了一下。
“你不是在学吗?房遗爱不是教你?”
刘老四抬起头。
“我想多学一点。学多一点,就能教更多孩子。”
程处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行。明天开始,你跟孩子们一起学。”
刘老四愣住了。
“跟孩子一起?”
程处川点头。
“张谦教白天,房遗爱教晚上。你白天干活,晚上来学。”
刘老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忽然跪下,要给程处川磕头。
程处川一把拉住他。
“别跪。起来。”
刘老四站起来,眼泪哗哗地流。
程处川拍拍他肩膀。
“去吧。明天晚上,我让房遗爱等你。”
刘老四点点头,转身跑了。
李承干看着他的背影。
“处川兄,这人”
程处川笑了。
“这人,以后能当里正。”
李承干愣了。
“里正?”
程处川点头。
“他自己学会了,就能教别人。教的人多了,整个第一坊,没人不认字。”
他顿了顿。
“殿下,您知道那叫什么吗?”
李承干摇头。
程处川说:
“叫根。”
李承干沉默了。
远处,学堂里的灯火还亮着。
那些孩子还在写字。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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