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病治未病”,《后汉书》里的“洒扫以待”,《千金方》里的“常习不唾地”。
他笑了笑。
“瞎琢磨的。”
李承干不信。
“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么多?”
程处川没回答。
远处,刘老四正蹲在公厕门口,跟几个里长商量著什么。
他瘦了,黑了,但腰板比以前直。
程处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
“殿下,您知道那个刘老四,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李承干摇头。
程处川说:
“挖渠的苦力。不认字,没本事,什么都不懂。”
他顿了顿。
“现在他是坊正。八百户人听他话。”
李承干沉默了。
远处,刘老四忽然抬起头,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冲这边挥了挥手。
程处川也挥了挥手。
那天晚上,房遗爱又去教刘老四认字。
纸上的规矩又多了一条。
“坊内公厕,每日打扫,每旬消毒。”
刘老四一个字一个字跟着念。
念了三遍。
念完,他忽然问:
“房公子,程大人那些规矩,您都记得住吗?”
房遗爱笑了。
“我记不住。但程处川记得住。”
刘老四想了想。
“那我先把这一条记住。”
房遗爱点点头。
远处,第一坊的灯火明明灭灭。
公厕门口,挂著一个小木牌。
上面写着:
“随地拉撒,罚粮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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