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夜,程处川本着对长乐身体负责的心思,规规矩矩抱着姑娘睡了一宿,愣是把自己憋得翻来覆去半宿没合眼。
他本以为这就够难熬了,没想到真正的 “酷刑”才刚开始。
长乐本就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卸下了公主的身份,对着自己心悦的少年,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娇憨与亲昵。晨起会帮他整理衣袍,夜里会窝在他怀里说悄悄话,就连素白寝衣下露出来的一截皓腕,都能勾得程处川心跳漏半拍。
偏偏他自己立的 fg,哭着也要守住。
于是婚后第一天晚上,程处川顶着淡淡的黑眼圈,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一脸生无可恋。
长乐侧着身子躺在他旁边,乌发散在锦被上,一双杏眼亮得像盛了星光,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角还憋著点坏笑。
“你又怎么了?一晚上翻了八次身了。”
程处川没动,嗓子哑巴巴的:“没怎么。”
长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他身边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没怎么?那是谁天天后半夜抱着枕头滚到床脚,当我看不见?”
程处川猛地扭头看她。
姑娘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领口松松垮垮,脸颊白里透红,眼尾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偏偏眼神里全是狡黠,明晃晃地逗他。
程处川咽了口唾沫,咬牙:“你故意的吧?”
长乐眨眨眼,一脸无辜:“故意什么?我睡觉穿什么,还要跟驸马报备不成?”
程处川深吸一口气,闭着眼默念了三遍 “色即是空”。
这话是真心的,可真心不代表不难受。天天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小媳妇躺在身边,只能看不能碰,这换谁顶得住?
长乐忽然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仰头看着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明知故问的坏:“喂,你是不是 憋得难受啊?”
程处川当场僵住,耳根子唰地一下红透了:“你 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长乐笑得肩膀都抖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你天天翻来覆去的,我又不瞎。”
看他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长乐凑到他耳边说:‘要是能帮你就好了’
程处川的眼睛瞬间亮了贱兮兮的说:“真的?”
长乐点了点头,然后这货在长乐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长乐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抬起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然后默默坐起来,盘起了头发
床帐落下,掩了一室旖旎。
第二天清晨,程处川神清气爽地从房里出来,满面红光,走路都带风,连打哈欠都透著股得意劲儿。
刚走到院子里,就撞见了晨练回来的程咬金。
老将军上下扫了他一眼,摸著胡子一脸狐疑:“小子,今天气色不对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昨晚干啥了?”
程处川脸一黑:“义父,您能别问这么细吗?”
程咬金瞬间恍然大悟,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嗓门大得半个程府都能听见:“哈哈哈哈!懂了懂了!不愧是我程咬金的义子!行!有出息!”
程处川:“”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义父这张嘴,就没个把门的。
旁边跟着的程家三兄弟也憋笑憋得难受。
大哥程处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稳重:“不错,总算不跟个愣头青似的了。”
二哥程处亮笑着补刀:“想当年我娶清河公主,都没你这么磨磨唧唧,三天才开窍。”
三哥程处弼更是直接挤眉弄眼:“可以啊兄弟!以后在公主府,腰杆能挺直了!”
程处川被这一家子说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身后程咬金的笑声还在追着他跑:“小子!明天就是归宁礼了!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别在宫里丢了程家的脸!”
程处川脚步一个趔趄。
坏了,光顾著甜甜蜜蜜,把归宁礼这茬给忘了!
婚后第三日,天还没亮,程处川就被长乐连人带被子拽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今天要回宫行归宁礼!昨晚跟你说了三遍,你全忘了是吧?”
程处川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脑子还没开机:“回宫?回哪个宫?东宫?找太子喝酒?”
长乐气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瞪着他:“喝什么酒!是归宁礼!回皇宫拜见父皇母后!你再不起,误了吉时,看父皇怎么罚你!”
程处川瞬间清醒了。
对!归宁礼!大唐礼制,公主婚后第三日,要携驸马回宫拜见帝后,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差点被衣摆绊倒。
外间,丫鬟们早就备好了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