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劲。
程咬金把大雁塞进笼子里,大手一挥:“收队!明天再来抓母的!”
房遗爱哭丧著脸:“程将军,明天还来啊?我这脸都快被蚊子叮成猪头了”
程处弼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跟我们处川兄弟混?明天接着来,正好教你两招射箭!”
第二天,众人又在芦苇荡里泡了一天,总算抓了一只母雁回来。程咬金把两只大雁养在了后院,每天亲自喂食,比照顾自己亲孙子还上心。
房遗爱凑过去看,忍不住问:“程将军,您对这俩大雁,怎么比对我还好?”
程咬金斜了他一眼:“你小子值五千贯吗?这俩雁,要是死了,耽误了我义子的婚期,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房遗爱:“”
他算是明白了,在程府,他的地位还不如两只大雁。
大雁有了,聘礼也备得七七八八了,最让程处川崩溃的事来了 —— 学礼仪。
周礼官带着两个助手,准时到了程府,往院子里一站,六只眼睛死死盯着程处川,跟监考老师似的。程处默、程处亮、程处弼三兄弟也站在旁边,毕竟是主婚人、迎亲使,也得跟着学规矩。
院子里铺好了红毡,周礼官拿着一根教鞭,站在前面,语气严肃:“驸马,大婚前后,您需行的跪拜礼有七十二次,作揖礼一百三十六次,每一次的幅度、节奏、步数,都有定规,分毫不能错。今日,我们先练最基础的稽首礼。”
程处川站在红毡上,生无可恋。
“跪 —— 拜 —— 叩首 —— 起 ——”
“再跪 —— 再拜 —— 再叩首 —— 再起 ——”
“作揖!腰弯九十度!手要齐眉!停顿三息!再起身!”
程处川跟着口令做了半个时辰,腰都快折了,周礼官还在挑刺:“驸马,您这腰弯得不够低!再低一点!心不诚,礼就不正!”
程处川咬著牙又往下弯了弯,忍不住吐槽:“周大人,再低我就直接趴地上了。”
周礼官一本正经地点头:“若是纳征礼上,您递聘礼单的时候,趴着递也不是不行,更显诚心。”
程处川:“”
旁边廊下,程咬金正抱着胳膊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小子!你也有今天!想当年老子在朝堂上,都没跪过这么多次!”
程处川扭头看他,咧嘴一笑:“义父,您别笑。周大人说了,您是男方主婚人,大婚当日,您要行的礼,比我只多不少,您也得学。还有三位哥哥,都是迎亲使,也得一起学。”
程咬金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啥?老子也要学?”
程处默三兄弟也愣了,面面相觑 —— 他们在军营里跪天跪地跪陛下,还从没跪过这么多规矩。
周礼官立刻转向他们,躬身行礼:“正是,程将军,三位公子,礼数同样不能少,下官这就教各位?”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程处川、程咬金、程处默、程处亮、程处弼一老四少,并排跪在红毡上,程咬金龇牙咧嘴,脸都憋红了,程处默三兄弟也好不到哪去,常年骑马练武,膝盖都有旧伤,跪得久了,腿都麻了。
“老子当年跟刘黑闼打仗,身上中了三箭都没跪这么久 这破礼仪,不是折腾人吗?” 程咬金一边嘟囔,一边想站起来,结果跪得太久,腿麻了,刚起身就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屁股墩,幸好旁边的程处默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程处川在旁边看热闹,笑得直不起腰:“义父,您这腰不行啊。”
程咬金瞪他一眼,揉着自己的老腰:“你行你来!老子这膝盖,当年只跪过陛下和太上皇,现在倒好,天天对着空气跪!”
程处亮苦笑着劝:“爹,您就忍忍吧,这是皇家规矩,错不得。我当初娶清河公主,也跪了整整半个月,习惯就好了。”
周礼官站在旁边,一脸生无可恋,手里的教鞭举了又放,放了又举 —— 一个是当朝卢国公,开国功臣,三个是禁军将军,还有一个是未来的驸马爷,他哪个也不敢骂,只能在心里默念《礼记》,劝自己莫生气。
就这么练了十天,程处川总算把礼仪练得有模有样,程家父子也终于能顺利地跪下去、站起来了,代价是老将军贴了三天的膏药,程家三兄弟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被军营里的部下笑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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